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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明天搬走吧。今晚送你的衣服，就当是离别的礼物吧。”

谢年说得无比认真，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。

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
然后，他继续说道，语气变得有些低沉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“真诚”和“疲惫”：

“直播都是逢场作戏，而且我马上要签约做户外直播了，好日子算是到头了。”

“你和鹿鹿，都是我想呵护的家人，也是我除直播外，最想照顾的两个人。”

“不能同时拥有的话，那我只能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。

但意思，已经很明显了。

他的PUA，已经成功了大半。

赵菲菲心里非常生气。

只能留一个的话，为什么是她走呢？

不是说也喜欢自己的吗？

就因为跟鹿鹿那个了？

那她也可以！

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冲动，混合着对谢年复杂的情感，在她胸膛里轰然炸开！

她突然站了起来！

然后，在谢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直接扑向他！

双手捧住他的脸，闭上眼睛，毫无章法、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，狠狠地吻了上去！

要不是谢年两脚死死钉在地上，他们俩和椅子都得扑街。

这个吻，生涩、粗暴、甚至有点疼。

但却充满了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量。

唇分。

谢年摸了摸嘴边的口水，这妞瞎寄吧亲，都不会的。

“想清楚了？”

他看着她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，“不后悔？”

赵菲菲坚定地点头。

眼神里的犹豫和挣扎，已经被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所取代。

谢年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满意的、猎物入网的笑意。

“我要开一家酒吧，还有清吧，我还想做火锅连锁店。”

他开始画饼，“这些暂时不想公开，需要有帮手，我觉得你可以胜任。”

前半句，赵菲菲听得非常舒服。

这是信任，这是托付。

然而，后半句几乎让她眼前一黑。

“我会跟鹿鹿说，你们辞职过来帮我。”

谢年的声音平静，“她做我的秘密女友，而你是秘书，不能让她知道我们俩的关系。”

赵菲菲：“？？？”

她心碎了。

凭什么呀？

同样都是被“包养”，还要这么区别对待？！

不争气的眼泪，又流了下来。

谢年将她从自己身上拦腰抱起，像是抱一只轻盈的猫，然后，转身，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
“至于为什么，你别管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。

他俯身，看着床上眼神破碎、却又带着异样光泽的赵菲菲。

“做我的女人，有三要素——”

他一字一顿，“听话，听话，还是他妈的听话，知道吗？”

不等赵菲菲回答。

谢年已经扑了上去。

把刚刚被她打断、没能“吃掉”小麋鹿的火，全部发泄在她身上。

.......

这是赵菲菲今晚第三次流泪。

前两次是真的想哭。

他对自己一点不温柔，为什么还要客气？

赵菲菲终于明白什么叫爱恨一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