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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一间茶楼,刚好离你这儿不远。”
“啊?给我的?”
“嗯,我师父问我你喜欢喝酒还是喝茶,我说喝酒,然后她就送你茶楼了。”
谢年的CPU真的要冒烟了。
这他妈是什么脑回路?
他说喜欢喝酒,所以她师父送他一间茶楼?这逻辑链条是怎么连接上的?爱因斯坦来了都得挠头。
他的左手开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,像雨刮器一样,在轶轶白皙的大长腿上来回滑动,把她的腿当成了挡风玻璃。
这个动作已经完全是无意识的肌肉记忆了,他的大脑在处理信息,他的手在处理……腿。
轶轶觉得很痒,但没有躲。
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,方便他的手活动。
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表面一直渗透到骨头里,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。
“不是,你师父干嘛送我茶楼啊?”
谢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轶轶解释道:“师父说你能够放下身段,让员工来ON00免费团建,很不容易,是个做生意的好材料。她说这家茶楼生意大不如前了,让你试试。”
“哦对,师父还让我跟你说不要有太大负担,要是亏本了你就把茶楼卖了,钱归你。”
“啊?地皮也是你们的?”
“当然了,我们家从来不租店铺的。”
谢年沉默了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转让合同,又抬头看了看坐在他腿上的轶轶,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。
他不过是搞了一次免费团建,结果人家师父直接送了他一间茶楼,附带地皮的那种。
这叫什么?这叫“格局”二字的具体体现。
他收下转让合同,郑重其事地看向轶轶,表情严肃得像在发表结婚誓词:
“我谢年无以为报,只能以身相许。”
说完,他把脸贴了过去。
轶轶没有躲避。
她甚至微微仰起下巴,主动迎了上去,任由他撬开她的齿关。
唇舌交缠的瞬间,两个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,从脊椎骨一路麻到指尖。
谢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从她的腿往上移动,沿着裙摆的边缘探索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体温升高,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就在他要将她就地正法的时候——
轶轶喊了停。
“年哥哥,师父还在
谢年愣住了,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:
“啊?那你不早说?怎么能让你师父等呢?”
轶轶看着他焦急的样子,笑得眉眼弯弯。
她伸出食指,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:
“略略略.....”
“因为……想亲啊。”
说完,她从他腿上跳下来,整理了一下裙摆,重新戴上墨镜,恢复了那副高冷御姐的模样。
仿佛刚才那个坐在谢年腿上、被他亲得七荤八素的女孩,是另一个人。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然后推门而出。
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谢年坐在办公椅上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楼转让合同,忽然笑了。
我真的不想吃软饭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