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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战术性地咳嗽了一声，果断转移话题：“妈，时候不早了，我们睡吧！我好久没跟你一起睡啦。”

“嗯。”

凌菲林应了一声，站起来，走了两步，又回过头，“妈看你刚才不是很熟练，教你一些私房事吧。”

她是真的觉得刚才程瑶明显不知所措，动作生涩，呼吸紊乱，完全是一副“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”的状态。

要是但凡她家女儿熟练一点，她应该就能看到和自己在家看到的一样的画面了。

程瑶的脸瞬间红透了。

但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：“妈，男人喜欢熟练一点的，还是不熟练一点的呢？”

凌菲林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和无奈：

“呵呵，男人？他们折腾女人的时候，喜欢熟练一点的；他们除了折腾女人以外的时候……喜欢不熟练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程瑶的眼睛，认真地说道：“所以，瑶瑶，天底下好男人太少了。你要是有真心喜欢的人，妈支持你。妈相信你的眼光。”

程瑶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的骄傲：“嗯，妈，你放心。他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。我很爱他！”

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谢年的喜欢。为什么？因为掩饰不住！

.......

另一边，谢年开着SF90在夜色中狂奔。

车窗开着，夜风灌进来，吹乱了他的头发。

他连续骂了好几种植物，每一种都代表着他此刻不同的情绪层次。

从尴尬到懊恼，从懊恼到愤怒，从愤怒到无奈，最后归于一种深深的、无法言说的憋屈。

这都叫什么事？

真怕吓出什么障碍出来。

撤回一个提枪上马，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无法忍受的事，没有之一。

他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谢庭。

进门，洗澡，躺到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
他以为自己会失眠，但疲惫终究战胜了尴尬，他很快就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谢年是被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吵醒的。

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，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——未读消息：999+。

绿泡泡、悦音、短信，各种平台的消息堆满了通知栏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坐起来，开始一条一条地看。

他粗略地扫了一遍，挑了几个重要的回复了，其他的统一发了一条朋友圈敷衍了事。

然后他看到了那些让他头疼的消息，一些大姐发来的私照，还都是挺有韵味的少妇，说话直接得让他这个老司机都脸红。

“我可以给你守护，你只需要进入我的身体不需要进入我的生活。”

“我愿意让你在我肚皮上见识到什么叫世界上最听话的女人。”

谢年看得心一热，赶紧把手机放下。

他觉得有必要换一个绿泡泡号了。

因为这个号大哥大姐太多了，有些人发来的消息实在是不堪入目。

他决定给瘦猴打个电话冷静冷静。

电话接通了。

“老板。”

瘦猴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，但精神状态还不错。

“说吧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瘦猴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调查结果全部说了出来。

谢年听着听着，表情从严肃变成无语，从无语变成荒唐，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疲惫。

他挂断电话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
这事闹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