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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损了。

这也太损了。

人家办白事，你在外面放人家唱的歌，这不是纯纯恶心人吗？

灵堂里，谢年正跪着烧纸。

歌声传进来的时候，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火苗舔着黄纸，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。

他慢慢抬起头，看向外面。

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
他本来想等村长的事办完，再慢慢跟这帮人算账。

可他们，偏要往死里作。

在村长的灵堂外放他的歌。

这是踩他的底线。

谢年慢慢站起身，把手里剩下的黄纸轻轻放进烧纸盆里。

火苗窜起来，照亮了他眼底的寒意。

“老板……”

栾曦月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，脸色发白，手都在抖。

她手里拿着手机，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谢年看向她。

“你看……”

栾曦月把手机递给他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谢年接过手机，点开了绿泡泡聊天界面。

对话框里，头像是个纹着虎头的男人，正是蛮牛。

前面的聊天记录都是一些节日问候之类的，显然是运营在聊。

可最新的几条，是蛮牛刚发的。

先是一张照片。

是栾曦月的脸，P在一个裸体女人的身上，P得很逼真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
后面还跟着一段几秒的视频，画面很模糊，看不清脸，只能看见一个女人的身体，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。

紧接着是一句话：

“来了芦溪镇，不赏脸出来吃个饭吗？”

“你也不想这照片和视频，传到网上去吧？”

赤裸裸的威胁。

用P出来的裸照和假视频，逼她就范。

这种手段，最是龌龊，也最是无解。

就算最后澄清了，名声也毁了。

网友只会记得“水冰月裸照”、“水冰月视频”，谁会在乎是不是P的？

栾曦月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报警？没用，这种事警察也管不了太多，反而容易把事情闹大。

答应？那她这辈子就毁了。

走投无路之下，她只能来找谢年。

谢年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
麻痹的！
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可周身的气压，却低得吓人。

旁边的田郁都察觉到了不对，看了过来。

谢年把手机还给水冰月，抬起头，看向对面棚子里那个光着膀子、哈哈大笑的男人。

眼神里，第一次泛起了杀意。

很好。

非常好。

砸车，堵路，打人，吐口水，他都可以忍。

在灵堂外放歌恶心他，他也可以慢慢算。

可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，威胁他的人。

找死。

谢年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。

蛮牛是吧。

秀才是吧。

还有那个人模狗样的玩意儿。

你们最好祈祷，今天能站着走溪亭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