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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。

晨光透过总统套房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，在地毯上画出一道暖黄色的线。

方媛是被脖子

温热的，结实的，环在她颈下，带着男人特有的体温和气息。

谢年还在睡。

他睡着的时候跟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，没有了那股子吊儿郎当的痞气，眉眼舒展，睫毛很长，鼻梁高挺，嘴唇微微抿着，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。

方媛小心翼翼地往他那边侧了侧身，动作轻得像一只猫，生怕把他吵醒。

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。

好帅呀。

方乘务长又犯花痴了。

她在飞机上干了这么多年，头等舱商务舱的客人见得多了，帅哥、男明星、富二代，不是没见过。

可没有一个人能像谢年这样，让她只看一眼就心跳加速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。

她觉得自己疯了。

明知道昨晚谢年让她换上那套空姐制服，是因为他的前女友许珊。

她常看谢年直播，当然知道“秘书本”，也知道许珊现在就在京城，就在谢年身边当秘书。

她甚至能确定，昨晚在某个瞬间，谢年把她当成了许珊。

可就算这样，她也愿意。

不，是乐意。

这不是无药可救是什么？

果然，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。

可转念一想，她又自嘲地笑了笑。

恋什么爱啊，她跟谢年现在的关系，算个屁的恋爱。

她就这么看了不知道多久，看到眼睛都有些发酸。

谢年忽然睁开了眼。

四目相对，近在咫尺。

“哎呦，你吓我一跳。”

方媛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是她离得太近了，换谁一睁眼发现有个人近距离盯着自己看，都得吓一跳。

她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脸颊发烫。

谢年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，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可能重了些，便开了个玩笑：

“你不会是拍了我床照，准备送我上贵圈吧？”

方媛没生气。

因为谢年说的是事实。

这个圈子里，多少人就是因为一张床照、一段视频，一夜之间身败名裂。

她理解谢年的警惕。

她拿过自己的手机，打开相册，直接递到谢年面前，一张一张地划给他看。

“我这人比较爱臭美，确实挺喜欢拍照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但是，我、从、不、偷、拍！”

相册里全是她的自拍......穿制服的、穿便装的、在世界各地地标前比耶的、吃美食的，没有一张是偷拍的谢年。

谢年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，笑了。

他原本枕在方媛颈下的手臂往下探了探，揽住她的腰肢，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
“生气了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

方媛嘴上说着没有，声音却软软的，像在撒娇。

谢年看着她的眼睛，心里某根弦被触动了。

他原本以为，这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球局，成年人的游戏，各取所需，好聚好散。

可他没想到......方媛是第一次。

不是说现在这个社会，处女得去幼儿园找吗？

谢年顿时觉得有些罪孽深重。

这个责，不负也得负了。

他沉默了几秒，开口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