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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秘书！老板都上了一个钟的班了，你人呢？趴在直播间监督老板工作呢？啊？”

“赶紧给我洗过来！”

在许珊赶来之前，谢年也没闲着，全程在开皮公司员工。

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——谁迟到了，谁的报表写错了，谁在办公室吃螺蛳粉了。

看似在敲打员工，实则就是没事找事，制造节目效果。

可粉丝们就爱看这个，尤其是那些事业粉，还真给谢年出谋划策，分析公司管理架构，讨论绩效考核，给谢年都看乐了。

没过几分钟，许秘书气喘吁吁地赶来了。

她刚坐下，瘦猴就默不作声地往桌上放了一杯刚做好的生椰拿铁。

谢年瞥了一眼。

作为前男友，他当然知道许珊最爱喝生椰拿铁。

他没说话，先拿手机照了照那杯拿铁，然后镜头一转，对准了瘦猴，没好气道：

“你干嘛啊？”

“她是你老板，还是我是你老板啊？！”

瘦猴吓了一跳，嘴角使劲抽了抽。

后面的李大满扭过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忍俊不禁。

许珊憋着笑，迎上瘦猴投来的无辜目光，心说：瘦猴，你自求多福吧。

谢年的矛头彻底转向了瘦猴。

“妈的，你们都说瘦猴会买衣服，他能不会买吗？”

他翻出和瘦猴的转账记录，怼到镜头前，“花了老子多少钱啊？买的衣服都是死贵死贵的，能不好看吗？”

“你们自己看，我有没有说错？”

弹幕——

“卧槽？瘦猴吃回扣了吧？”

“这么贵？全是五位数？”

“开除！必须开除！”

“瘦猴：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”

“年哥你自己让他买的啊哈哈哈哈”

瘦猴当然知道老板在拿他做节目效果，全程配合着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，一声不吭。

在星巴克播了一个半钟，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
有人过来求合照被婉拒后，就站在不远处举着手机拍照录像，越聚越多。

谢年见状索性转移阵地，起身回酒店。

今晚还有跟白骨仔的PK，一直一个人播得累死。

库里南五分钟就到了酒店楼下，很近。

刚刚许珊踩着高跟鞋从酒店跑到星巴克，也没花多长时间。

李大满把车开去地下停车场，谢年和许珊先下了车，瘦猴跟在身旁。

就在这时，一群人从酒店门口的各个角落涌了过来。

是守在这里的铁粉。

“年哥！我是你的粉丝！”

“年哥，可以合张影吗？”

“年哥，我从石家庄开车过来的，就为了跟你合张影！”

男男女女几十个人，脸上都是激动和期待。

弹幕——

“请托了？（狗头）”

“一个一百，这都好几千呢，狗年下血本了（狗头）”

“都是铁粉啊”

“石家庄开车过来？太拼了吧”

“年哥去拍吧，兄弟们愿意等一等”

“是啊，大老远过来的，别让人家白跑”

谢年就算是铁石心肠，这时候也得停下脚步。

他把直播手机递给瘦猴，想着赶紧拍完赶紧上去。

粉丝们自觉地排好队，一个一个上前合影。

谢年站在中间，脸上挂着笑，配合地比出各种手势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人群外围，一个五十出头的小老头走了过来。
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，一手拿着手机，一手攥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，走路的样子不紧不慢，像是一直守在附近等谢年的铁杆粉丝。

瘦猴瞥了他一眼，也没太在意，心说老板真牛逼，小老头都爱看他直播。

下一秒。

小老头突然加速！
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，猛地撞开前排的粉丝，人群中发出几声惊呼。

谢年刚转过头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看见那个保温杯的杯口对准了他——

一泼。

浑浊的液体裹挟着热气和刺鼻的气味，从保温杯里喷涌而出，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！

谢年本能地侧身，但距离太近了，液体泼在他的左臂和肩膀上，溅到了脖子和脸颊。

他身后的许珊发出一声惨叫，她的手臂和裙摆也被溅到了，皮肤上瞬间传来一阵灼痛。

周围几个躲闪不及的粉丝也被波及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令人作呕的化学气味。

谢年低头看着自己袖子上冒烟的布料，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
是硫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