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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在酒店里，那是身体的失守，她还能拿“按摩”“意外”来骗自己。

可现在，是结结实实的、精神上的溃败。

一个男人最深的性感，从来不是那张脸、那双手，而是你以为他已经站在云端了，他却轻描淡写地告诉你，他脚下那片云，只是他准备垫脚的第一块砖。

她下意识地，想起了下午那个没要成的结尾，想起了自己仓皇穿上的衣服，忽然觉得，自己那点矜持和算计，在这样的格局面前，渺小得有点可笑。

“那……钱呢？”

楚清妍还在做最后的挣扎，声音发干，“这么大一座城，是吞金兽……”

“钱的事，不用我操心。”

谢年摆摆手，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晚的天气，“等风声放出去，想往里塞钱的人，能从城门口排到火车站。”

“我得挑一挑，看让谁进。”

所有人：“……”

一句话，堵死了所有疑问。

行吧，凡尔赛到这个份上，她们已经无力吐槽了。

眼看气氛被自己烘托得有点过于凝重，谢年话锋一转，脸上重新堆起那点熟悉的、痞里痞气的笑，目光从五位各有风情的姐姐妹妹脸上一一扫过。

“行了，国家大事聊完了，说点你们爱听的。”

他晃了晃啤酒罐。

“小镇里，我会留一栋最好的酒店，最好的那几个院子，给你们几个，一人留一个。”

他笑眯眯的，“往后什么时候想上节目了，想散心了，想找个地方躲清净了，买张票就去，吃的住的玩的，不用带钱包，全记我账上。”

死寂了几秒的天台，瞬间活了过来。

“嗷——！”

宁舒予第一个绷不住，差点扑过来，“谢年哥哥你是我亲哥！我要那个带泳池的！”

“五哥最好了！”

菲娅笑得眉眼弯弯，甜得能拉出丝来。

薛沁没接话，但是脑子里全是那院子。

楚清妍笑着直摇头，眼里却也漾着真切的暖意：

“年年你呀，这张嘴，真是把人哄得明知道是坑，还想往下跳。”

谢年的目光，最后落在了一直没出声的宋檬檬身上。

她也在看他。

昏黄的串灯下，这位资本大姐端着酒杯，深深地、久久地望着他，半晌，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里，有惊叹，有折服，有重新打量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、心甘情愿的溃败。

她举起酒杯，朝他遥遥一敬，声音又柔又哑，带着点酒后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“那我们可就，等着沾我们谢老板的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