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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西班牙站，还得叫声前辈。”

“滚。”

着名的皮革染坊，五彩染缸铺满谷底。

那股子气味先一步飘了过来，众人捏着鼻子往前凑热闹，巷口便落下谢年和薛沁两个。

她左右瞄了眼，压低声音，拖长了调子：

“年年～～我真不想当导游，你别投我行么？”

“行啊。”

谢年答得痛快，“拿东西换。”

“换什么？”

“一个漫长的舌吻。”

“你滚！”

薛沁脸腾地红透，“臭流氓！漫长你个大头鬼！”

“哦——”

谢年拖长了音，一脸恍然大悟，“所以舌吻可以，漫长不行？”

“打死你！我没说，我什么都没说！”

她慌得伸手去捂他的嘴，耳根烧得能煎蛋，跺着脚追队伍去了。

.......

舍夫沙万把半座山刷成了蓝，蓝墙、蓝台阶、蓝花盆，城里的猫比游客还懒。

五美往台阶上一坐，摄影师当场感慨，这一下午的素材，够剪一整季。

等海风裹着咸腥气扑上车窗，丹吉尔到了。

这座城卡在非洲西北角，一边是大西洋，一边是地中海，隔着窄窄一道直布罗陀海峡，对面就是欧洲。

酒店门口，机器一箱箱收进器材间，工作牌摘了，手机发回每个人手里。

王更新当场宣布，从现在到明天晚上上船，自由活动，明晚八点大堂集合投票。

手机开机，提示音响成一片。

宁舒予被她妈几十条语音轰绿了脸。

何以坤抱着手机嘴角压不住，不用问，混血女友。

楚清妍第一时间拨了视频给家里保姆，声音软成了水。

薛沁被经纪人追着行程问东问西。

宋檬檬手机里一堆未接来电，几乎都是公事。

谢年的手机同样震得发麻。

他没理那些应酬，只点开行情看了一眼，盯着那条曲线两秒，挑了挑眉，不动声色锁屏。

快了。

机器一撤，连空气都松快。

姑娘们上楼卸了那层对着镜头的体面，换了便装三三两两下来，海滨夜市亮起灯，烤串的烟、卖唱的吉他、海浪拍堤，全是不被收录的、活生生的烟火气。

被镜头规训了这么多天，她们好像直到这一刻，才重新活成自己。

而那个始终稳稳走在队伍中间，认路、砍价、拍照、披毯子、天塌下来都有他兜底的年轻人，也在这彻底松弛的一夜，被卸下防备的姑娘们，悄没声地围进了正中央。

然后，他就被围住了。

宁舒予拽他袖子去海边酒吧，菲娅小声却积极地想看海峡日落。

薛沁没凑上去抢，只站在原地攥着手机，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，胸口微微起伏，耳根那点红还没褪尽，反倒又烧了上来。

不是要舌吻吗？

来啊，谁怕谁。

“都别急。”

宋檬檬的声音不紧不慢从后头传来，她换了条裙子，海风掀起裙摆，笑意淡淡。

“今晚先把人借我一下，我有点私事，想找他聊聊。”

一圈目光齐刷刷落在谢年身上。

他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缓缓后退半步。

“那个……我要直播。”

所有人：“？？？”

你都这么成功了，还那么努力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