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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务卡摆在客厅的木桌上，人选还没定，五个女人先客气上了。

宋檬檬端着大姐的架子，头一个摆手，直说自己那账号开得晚，平时又懒得经营，僵尸粉占了一半，让她上纯属浪费名额，还是让年轻人去。

楚清妍跟着摇头，端庄地把菲娅往前让了让，意思再明白不过，这种露脸又涨粉的好事，轮不到她这个“半退圈”的。

菲娅不肯接，反手又把薛沁拱了出来，嘴里直夸沁姐的剧一部接一部地火，国民度摆在那儿。

薛沁哪里肯，又把话头绕回菲娅身上，说论上镜、论粉丝，谁比得过你这位大美人。

宁舒予最沉不住气，脖子伸得老长，眼睛在任务卡和几个姐姐之间来回瞟，跃跃欲试，可真要她毛遂自荐，又有点底气不足。

你推我，我推你，客厅里乱成一团。

宋檬檬是真不急，她这种段位的，早过了争镜头的年纪，让得云淡风轻。

楚清妍是性格使然，端庄惯了，出头的事从来不抢。

菲娅和薛沁则是另一种客气，一个比一个会夸对方，夸来夸去，谁也不肯先应下。

最纠结的是宁舒予，想上的念头全写在脸上，可低头一琢磨自己那点粉丝量，刚鼓起来的勇气又泄了一半。

嘴上一个个都在谦让，可那笔从两千到二十万的旅游基金，谁不眼馋？

让的是姿态，馋的是真心。

谢年靠在沙发里，看着这出大型推让现场，也不掺和。

倒是何以坤看不下去了，把路书一合，出了个主意。

“这样，大家都有悦音，粉丝最多的两个拍，这样最公平？”

一句话，满屋子都安静了。

是这个理。

流量大的上，赢面大，谁也挑不出毛病，省得在这儿推来推去伤和气。

谢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
不过说真的，这几位姐姐谁的悦音粉丝多，他还真不清楚。

他自己那九千万的关注挂在那儿，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，哪有空去研究别人的家底。

那就当场亮数据。

五部手机一字排开，各自点开自己的悦音主页，关注数明明白白摆在那儿，不比不知道。

头一名，是菲娅，一千六百多万。

谢年挑了挑眉，有点意外，可转念一想，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
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女神款。

那张异域感十足的脸、那副要哪儿有哪儿的身段，天生就是为短视频这种三秒定生死的东西长的，手指随便一划，路人都得停下来多看两眼，粉丝量能不高吗。

第二名，薛沁，一千三百来万。

她主页干净得很，作品没几条，平日里基本是新剧要播了，才想起来发一发宣传，其余时间跟销号了差不多。

可架不住人家每部剧都能火一把，剧一播，涨粉跟玩儿似的，国民度这东西，不服不行。

再往下，宋檬檬和楚清妍就是吃了账号开得晚的亏。

两位都是实打实的大花、青衣，论国民度、论作品，未必输给前面两个，可她们踏进短视频这池子太晚，又都端着、不怎么经营，数据自然上不去，双双停在大几百万。

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宁舒予。

要论谁最爱拍、最会拍、发得最勤，这位七妹一骑绝尘，吃个饭要拍，看见朵花要拍，风吹乱了头发也要拍，主页刷都刷不到底。

可她偏偏输在人气上，到底资历浅，粉丝两百万出头，五个人里头垫底。

最会玩的，粉丝最少；最不经营的，躺着上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