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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给我省钱，怎么好怎么来，大家一起发财。”

这分工他不是乱点的。

程家本就是做建筑工程起家的，搭班子、盯工地、控成本，是看家的本事。

秦家手里则握着一串酒店和度假产业，做起配套来轻车熟路。

专业对口，人尽其用。

程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
“你去录了一趟综艺……这是发了多大的财？”

秦楚楚也跟着摇头失笑。

她是知道谢年有钱的，可知道归知道，心里到底还存着点老印象，总觉得他那钱是风口上的钱，是拍戏、上节目有人投资赞助撑起来的排场，看着唬人，真未必比她家厚实。

真要她掏腰包跟着投，她也是乐意的，她看好这个男人，也看好他做的事。

谢年端起茶盏，轻轻吹了吹浮沫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
“苹果前阵子市值突破一万亿，这事儿你们都知道吧？”

他抿了口茶。

“鄙人不才，跟着小赚了一笔。反正我这直播城讲究一个快字，不差钱。你俩回去别给我拖后腿，把家里的资源整合整合，咱们支棱起来。”

这话一出，程瑶和秦楚楚脸上的玩笑神色，齐齐收了。

苹果破万亿，那是多大的盘子，能在里头“小赚一笔”的人，又是什么概念，她们再不懂财经也掂量得出来。

两个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真，当即便有些坐不住了，恨不能现在就回家去跟家里人商量，连夜把队伍拉起来。

……

从茶楼出来，谢年回了趟公司。

他人还没到，消息先到了。

公会里一群女主播听说老板今天来公司，平日里在家播的、在外面播的，今天全挤到公司来了，一个个直播间开得热火朝天，图的就是能在他跟前露个脸。

谢年也无所谓，来者不拒。

正在直播的，他就晃进去入个镜，顺手给人甩一波流量。

没开播的，他就拉到一块儿谈谈心，问问近况，解解难，活脱脱一个又当爹又当妈的大家长。

转到栾曦月那间挂着“水冰月”马甲的直播间时，他脚步一顿。

这姑娘平日里就没少给他发腿照，今天穿着一条短裙，坐在镜头前，裙摆下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晃来晃去，晃得人眼晕。

谢年二话不说，把直播镜头往旁边一带，手也没闲着，落在那双他已经看过无数遍的大长腿上，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。

栾曦月眼波一横，声音甜得能拉出丝。

“老板，再揉，我可要腿软了～～”

谢年：“？？？”

他反应极快，“唰”地举起一只手，对着镜头摆出一副指天发誓的正经模样。

“我可没揉啊。我要是揉了，就让我最好的兄弟董小健，出门被车撞死。”

栾曦月抿着唇，肩膀一抖一抖，憋笑憋得辛苦。

直播间外，董小健原本正抱着手机，美滋滋地看水冰月直播，听到这话，当场“腾”地一下蹦了起来，三两步冲到门口，瞪圆了眼睛，冲着里头怒目而视，节目效果拉得满满当当。

弹幕彻底笑疯了。

“发誓还带捎上兄弟的？”

“贱哥：你礼貌吗？”

“贱哥这命，在年哥嘴里就值一下镜头”

“我证明老板没揉，是腿自己动的”

“懂了，想让老板亲手揉腿，得先考进609”

“公会还招人吗？我现在去学揉腿来得及吗”

“贱哥快跑，这誓都立到天灵盖了”

谢年面色不变，一本正经地冲着门口补了一刀。

“反正我没揉。贱哥，没事的，你放心大胆出门，没车撞你。”

董小健气得直磨牙。

“我谢谢你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