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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……你小声点。”

女生吓了一跳，赶紧去拉他。

“怕什么？”

男生却浑然不觉，反而嗤笑了一声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恰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
“我告诉你们，这东西在日本，那就是日本的，谁也拿不走……我倒要看看，他怎么活着走出这扇门。”

他这话，说得轻飘飘的，带着十足的笃定。

仿佛在他眼里，那个敢来东京的华国人，已经是个瓮中之鳖，注定要被日本警察揪出来，绳之以法。

周围几个等候的日本人，也跟着附和地点了点头。

谢年坐在不远处，把这几句话，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。

他没有睁眼，也没有动怒。

他只是缓缓地，在心里，轻轻默念了一声。

S。

……

世界，又一次安静了。

议论声、警笛声、脚步声，戛然而止。

那个正说着话的日本男生，嘴巴张着，脸上还挂着那副轻慢的笑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；他身边的华国女生，保持着拉他衣袖的姿势，眼睛里的慌张凝固着。

大厅里所有的人，所有的警察，所有的表情，都在这一刻定格。

谢年睁开眼，站起身。

他走到那个日本男生面前，低下头，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那张还挂着笑的脸。

上午在曜变展厅，就是这张嘴，说出了那句“有本事来东京拿”。

谢年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不怀好意的笑。

他伸出手，一把揪住那男生的衣领，像拎一只小鸡仔似的，把他从原地提了起来。

“啪！啪！”

清脆的两巴掌，在静止的世界里，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。

他没有留力，结结实实，左右开弓，算是替七十多年前那个殉国的将军，也替他自己，出了这口恶气。

两巴掌下去，那男生的脸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红了起来。

做完这些，谢年还不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
他拎着那动弹不得的男生，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，落在了不远处一个打扮得十分时髦的日本女人身上。

那女人也是被扣留的游客之一，穿着时髦，正端着咖啡，此刻保持着低头看手机的姿势，姿势微微岔开。

谢年走过去，二话不说，把手里的男生，放倒在了那女人的两腿之间，又调整了一下角度，让他的姿势看上去格外狼狈、格外不堪。

紧接着，他从自己的卫衣里，摸出了一枚玉印。

那不是真的。

昨天踩点之后，他就留了个心眼。

这种事，他向来做两手准备，于是昨夜在街边的一家古物店里，淘了这么一枚七八分相似的玉印，玉质、形制、大小，都仿得有模有样，寻常人一眼看去，几乎分辨不出。

他本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
没想到，还真用上了。

他把这枚假玉印，轻轻放在了那男生的手边，让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，看上去，就像是从那人身上掉出来的一样。

人赃并获。

谢年拍了拍手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“杰作”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。

他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，坐下，恢复了刚才那副闭目养神的姿势，然后，在心里，默念一声。

S解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