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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动声色,带着小队成员进入了分配在二层的一个稍显简朴、但空间足够宽敞的多人舱室。
阳光西斜,“海磐号”巨大的引擎开始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,船体微微震动,宣告着启航时刻的临近。
沉重的铁锚被巨大的绞盘缓缓拉起,带起浑浊的海水和附着其上的藤壶海藻。
就在舷梯即将收起,船员准备解开最后一根系泊缆绳的关键时刻,远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般的喧哗和急促的脚步声!
“等——等一下!别开船!还有人!等等我们——!!!”
只见一行数人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码头狂奔而来,扬起一路烟尘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、穿着一件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色、边缘还挂着几缕破布条的深棕色厚帆布披风的男子。
他左右手各夹着一个人,如同拎着两个大号行李:
左手是一个穿着异常整洁、质地精良的淡蓝色冰纹道袍沧澜城的年轻男子。
他面容俊秀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额前几缕碎发都仿佛精心设计过角度,手中握着一柄晶莹剔透、寒气缭绕的冰晶法杖。
即使被夹着狂奔,他居然还在试图整理被风吹歪的衣襟!
右手则是一个嘴里还死死叼着半只油汪汪大鸡腿、脸颊塞得鼓鼓囊囊的小胖子。
似乎被夹着跑路并不影响他的进食。
后面还跟着五六个同伴。
“海磐号”的汽笛已经拉响,船身开始缓缓离开码头!
“老大!快!!!”破披风男焦急大吼。
只见那被夹在左手的蓝袍俊男口中念念有词,手中冰晶法杖朝着海面与码头之间的空隙猛地一挥——
“凝!”
刺骨的寒气骤然爆发!
海面上瞬间凝结出一道晶莹剔透、宽约两米,带着优雅弧度的拱形冰桥。
如同一条寒冰铸就的临时通道,一端固定在摇晃的码头边缘,另一端如同灵蛇般精准地延伸向正在移动的“海磐号”船舷!
“走!”破披风男大吼一声,夹着两人率先冲上冰桥。
身后同伴立刻跟上。
冰桥光滑无比,且随着船体移动而不断延伸,角度刁钻,但这一行人显然配合默契且身手不凡,在冰桥上健步如飞,如同在表演一场惊险的杂技。
“蹬!蹬!蹬!”
几声急促的落脚声,破披风男带着蓝袍老大和小胖子率先跃上了“海磐号”的甲板。
后面几人也陆续险之又险地跳了上来。
几乎在他们落地的同时,延伸的冰桥失去了法力支撑,“哗啦”一声碎裂成无数冰块,坠入海中。
破披风男放下两人,一屁股坐倒在甲板上。
喘着粗气对着正在优雅地整理道袍的蓝袍男子抱怨道,
“老大!我说你能不能改改你那臭美的毛病?每次出门都要花半个时辰梳洗打扮、挑选衣服、搭配首饰!再晚一秒,咱们这次又得在码头干等一天!我们这趟可不是来度假的!”
蓝袍男子慢条斯理地理好最后一丝褶皱,掸了掸衣袖,下巴微扬,一脸理所当然,
“你懂什么?男人出门在外,也在注意仪容仪表,就算在困境也要保持优雅!”
“看看,我的追求者这么多,再看看你们?”
他目光扫过同伴们风尘仆仆、略显凌乱的样子,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点“不争气”的惋惜,
“唉,难怪至今还是孤家寡人。”
此言一出,除了那个还在努力吞咽鸡腿的小胖子,其余同伴都整齐划一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这时,船上的管事带着两个水手板着脸走了过来,严肃地检查了他们的船票。
确认无误后,没好气地指着通往底舱的通道,
“算你们运气好!下次再这样,船票作废!你们的舱室在一楼左舷最里面,赶紧下去,别挡道!”
“是是是,多谢!”
破披风男立拉着“老大”和啃完鸡腿意犹未尽的小胖子,走向了船体深处那昏暗的底层舱室。
随着“海磐号”彻底驶离港口,加速驶向广阔的海面,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海风与浪涛声取代。
船身开始随着深海的波浪有节奏地起伏摇晃。
这熟悉的晃动感一起,猴子瞬间脸色一白,胃里熟悉的翻江倒海感涌了上来。
“不…不是吧…又来?”
他虚弱地靠在舱壁上。
而这次不仅仅是他,就连“单车变摩托”此刻也捂着嘴,脸色发青——他居然也晕船!
莫言早有准备,从包裹里掏出两个小巧的玉瓶,递给猴子和“单车”,
“喏,特制的‘定海玉露丸’,嚼碎了咽下去,管用。”
这药是他昨天在苍月城提前准备的。
两人如获至宝,赶紧服下。
一股清凉带着淡淡薄荷与草药混合的味道从喉咙滑入腹中,迅速扩散开来,那股恶心眩晕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快速退去。
片刻之后,猴子和“单车”的脸色便恢复了红润,眼神也重新亮了起来。
“呼…活过来了!老大你真是我亲老大!”
猴子拍着胸脯,一脸劫后余生。
“单车变摩托”也长舒一口气,习惯性地甩了甩他那头精心用发油固定过、即使在刚才晕船时都顽强保持着一丝不苟的锃亮油头。
刚才的狼狈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略带痞气的笑容。
他眼神灵活地扫视了一圈舱内略显无聊的同伴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:
“嘿嘿,兄弟们,姐妹们!”
他清了清嗓子,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
“这百慕大海域路远着呢,干坐着多没劲?咱们不得找点有趣刺激的事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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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定了先写到百万字吧,到时候还起不来我就切文了,提前和各位兄弟姐妹说一声,有什么想法大家可以和我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