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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，檀香袅袅。

傅恒缓缓站起身，踱步至雕花木窗前，

“第一条路，是依靠自己对职业道路的领悟，继续深化前行。五阶之上，分为破壁境、踏空境，以及传说中的碎虚境。”

莫言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。

这些信息对他而言至关重要——上一世“星球百族战”开启时，蓝星的最强者也不过五阶中期，对于更高层次的境界，所有人都知之甚少。

虽然师父曾提及一二，却远不如傅恒今日讲述得这般仔细。

“‘破壁境’，顾名思义，是打破五阶极限的桎梏。”

傅恒伸出手指，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，

“到达这一境界，意味着你不再局限于系统赋予的技能，开始创造属于自己的道路。”

艾青听得入神，手中的茶杯倾斜了都未察觉。

直到一滴茶水落在她裙摆上，才慌忙放下茶杯。

傅恒继续道：“‘踏空境’，则是能够凌空踏步，无视重力束缚。届时，无论你原本是什么职业，都能在空中自由战斗，实力将产生质的飞跃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停顿了一下，眼中闪过一丝向往，

“至于‘碎虚境’...到达这一层次的人屈指可数。这一境界的奥秘，我也无从得知，据说每个人的突破方向都各不相同，没有任何两个碎虚境强者的能力是完全相同的。”

他转向莫言和艾青，声音压得更低，

“你们见过的秦老和当朝国师，据说都已摸到了碎虚境的门槛。这个级别的强者，是一个国家的定海神针，轻易不会出手。一旦出手，便是天翻地覆。”

艾青迫不及待地向前倾身，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
“外公，那第二条路呢？”

傅恒的目光在艾青脸上停留片刻，又转向莫言，

“第二条路，是获得神魔殿的认可，从而继承神魔的部分力量，以此突破自身极限。”

“走这条路的人，被称为神侍、神使、神眷者，或者对应的魔侍、魔使、魔眷者。”

傅恒解释道，“这三个层次，分别对应破壁境、踏空境和碎虚境。”

莫言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关键，

傅塔主，这两条路各有什么利弊？”

傅恒赞许地点了点头，

“问得好。第二条路，最大的难点在于获得神魔殿的认可。这些神魔殿行踪诡秘，挑选继承者的标准至今仍是未解之谜。”

“更关键的是，继承的力量与神魔本身的特性相关。若你继承的是偏向物理输出的神魔之力，那么无论你原本是什么职业，获得的能力都会偏向物理系。甚至有人所有的技能都会被彻底洗牌、重塑。”

他做了个手势：“这意味着，你可能要抛弃数十年积累的战斗经验和习惯，从头开始适应全新的力量体系。”

傅恒踱步回到书桌前，

“而延续原有职业的道路，难度同样不小。突破破壁境时，需要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技能，并且这个技能必须得到‘圣元系统’的承认，方才算是成功。”

“而后面的踏空境、碎虚境，每一阶段同样需要创造新的技能，这个过程比神魔之路更加艰难，也更加不可预测。”

艾青眼睛闪闪发亮：“那同阶之中，哪条路更强？”

傅恒沉思良久，书房内静得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。

“这很难一概而论。”他最终开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