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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竟一下不知说些什么，想了半天，

“那你明天……多加小心，别勉强自己。”

“好。”莫言点头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耳廓，两人皆是一顿。

他迅速收回手，掩饰般地转身：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
看着莫言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。

沐橙扶着自己胸口，这段时间，她不是没有察觉莫言对自己那一丝好感。

可她从未谈过恋爱，感情的弦从未被拨动过，此刻心头那股陌生的悸动，让她难得有些慌乱。

第二天清晨，当众人陆续赶到演武殿时，莫言一眼便瞥见了沐橙。

她依旧是一身素雅的白衣，只是眼底下泛着一丝极淡的青黑，往日里清亮的眼眸也带着几分倦意，像是昨夜未曾安睡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般憔悴的沐橙，连忙上前，声音里满是关切，

“沐橙，你昨晚没睡好么？”

沐橙抬眉瞅了他一眼，那双带着血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又被她强压下去。

她别过脸，整理了一下衣袖，淡淡道：“没事。”

只是那微微沙哑的声音，却出卖了她的疲惫。

众人齐聚演武殿时，时针已渐渐逼近九点。

秦老拄着灯笼，慢悠悠地走进来，花白的胡须随着脚步轻轻晃动，眼神扫过众人，带着几分威严。

国师则一袭道袍，面色平静。

临近九点，三皇子玄烨才缓步而来。

明黄色的身影一出现，殿内众人纷纷行礼。

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，朝着秦老和国师拱手：“秦老，国师，久等了。”

目光扫过看台，却没见到沐神侍的身影，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，眸光微微一暗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越却毫无歉意的声音响起，

“不好意思，各位，我来迟了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沐神侍缓步走来，银灰色的神袍无风自动。

他发丝整齐，面容依旧俊朗，只是脸上没有丝毫晚到的愧疚，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。

他目光扫过众人，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
玄烨眼底的不悦一闪而逝，随即又换上温和的笑容，抬手道，

“沐神侍时间刚刚好，还差一会儿才到九点整。”

沐神侍闻言，只是朝玄烨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，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，姿态慵懒。

时针缓缓划过九点，演武殿内依旧一片寂静。

玄烨站在高台之上，没有丝毫要宣布比赛开始的意思。

沐神侍挑了挑眉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——按常理，比赛早该开始了，玄烨此举倒是有些反常。

他抬眼看向玄烨，眼底带着几分探究。

台下的选手们更是面面相觑，脸上满是不解。

有人悄悄抬眼打量着高台之上的几位大人物，却终究没敢出声——这里是皇家演武殿，岂容他们随意议论。

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，一道高亢的唱喏声突然划破殿内的沉寂，

“玄帝陛下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