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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定要让骆驼看到你的决心。”
“昨晚他们可是替你出头的,现在不表态,以后还怎么在东星立足?”
林耀文的话像一把锥子,一句一句扎进立花正仁心里。
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痛处,让他避无可避。
“明白,文哥。”
“港岛就这么大,原青男现在就是只过街老鼠,跑不出我手掌心。”
立花正仁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股狠劲。
“好,尽快。”
滴!
挂断电话,林耀文狠狠抽了口雪茄,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。
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,像一条蜿蜒的蛇。
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,城市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,像一片倒映在地面的星空。
……
翌日,港岛某家医院太平间。
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气味,冰冷而刺鼻。
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,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涂了一层蜡。
太平间的温度很低,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。
骆驼站在冰冷的停尸台前,颤抖的手指捏着白布的一角,缓缓盖住了雷耀扬残缺不全的脸。
他的手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愤怒。
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心腹,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之一。
如今就这么躺在这里,脑袋只剩下半个,像一个被摔碎的陶罐。
“给我找!”
“不管花多大代价,都不能让原青男这个小鬼子活着离开港岛!”
“我要他给耀扬陪葬!”
骆驼的声音不大,却像刀子一样割人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,在冰冷的太平间里回荡。
他的瞳孔内布满血丝,看起来十分狰狞。
乌鸦、笑面虎和李正仁三人同时低头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太平间里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发出的嗡嗡电流声。
“大佬,一切都是我的错!”
“昨天晚上我发现原青男那扑街要放冷枪,所以才跑开的。”
李正仁说完,深深鞠了一躬。
他的腰弯得很低,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。
骆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李正仁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,久到乌鸦和笑面虎都开始不自在地挪动脚步。
“你们几个,都是我骆驼的心腹。我待你们如何,你们心里有数。”
骆驼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。
可正是这种轻,让三个人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。
“这次因为一个原青男,我东星折了一员虎将。”
“我必须给耀扬一个交代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出太平间。
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。
“正仁,我不管你以前在樱花是什么身份。”
“既然现在入了东星的门,就好好为社团着想。”
“我骆驼这辈子,最恨的就是叛徒。”
李正仁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汗水浸透了衬衫,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一把攥住,正在一点一点收紧。
这老东西,难道察觉什么了?
乌鸦和笑面虎的目光也齐刷刷落到他身上,眼神意味深长。
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怀疑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一场东星针对号码帮和字堆的全面报复,就此拉开序幕。
只是原青男到港岛时间不长,又没有固定地盘,东星的人一时间竟摸不到他这伙人的踪迹。
他们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骆驼派出去的人把港岛翻了个底朝天,却连原青男的影子都没摸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