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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不吵不闹,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,她不相信万山能狠得下这个心。
果然,万山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,手臂微抬,像是想去扶她。
可刚动了动脚,脑海里就浮现出光碟里那些画面......
自己深爱的女人,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刚刚软下来的线条又变得僵硬。
“涛叔。”
万山收回手,转过身看向陆瀚涛。
“我和永瑜的婚事,还是算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称呼也从从前的“爸”变成了“涛叔”。
“虽然我们万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出身。”
“但在阿美莉卡,也有一群老板支持我。”
“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受了这种奇耻大辱,还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我怕到时候上面的人会责罚下来。”
陆瀚涛神情一震。
他从万山的语气里听到了疏离感,更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......
表示这不是在跟你商量,是在通知你。
而且对方竟然搬出了阿美莉卡那边的老板来压他,这借口蹩脚得很,却偏偏让他无从反驳。
“阿山,事情还没闹到那么严重的地步。”
陆瀚涛放缓了声音,语重心长地说:
“从我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托人找了警队里的关系,在全港封锁了碟片的流出源头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抽泣的女儿,叹了口气。
“至于永瑜……她只是犯了所有女孩子都会犯的错误而已.....”
陆永瑜听到这句话,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而那个男人,我也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让他去当杀手,将功补过。”
“杀手?”
万山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,皱着眉头看向陆瀚涛。
陆瀚涛微微点头,拐杖往陆永瑜的方向一指。
“阿瑜,事情的经过,你自己跟阿山说清楚。”
陆永瑜眼珠子骨碌一转,别过脸去,抽抽搭搭地开了口。
“我昨晚下班的时候,路上偶遇到了罗永就。”
“他说想跟我谈谈陆航选举和路永远那百亩地皮的事情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起来委屈极了。
“因为是商业上的约谈,我就没有拒绝,跟他去了半岛酒店吃饭。”
“席间他跟我说,他有把握让陆航败选,还能让路永远把那百亩地皮让出来。我很好奇他用的是什么办法……”
她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越发委屈。
“可是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套他的话,问到嘴都麻了,他愣是一个字都不肯说。”
“后来……后来我去了趟洗手间,回来之后就被他下了药。”
“视频里面那个我,根本就是吃了他的药之后,整个人嗨到神志不清了。”
“等到事情结束后……他才告诉我,他要出手杀了路永远,拿路永远老婆肚子里孩子的安全来胁迫她卖掉那块地皮。”
“然后他还要去撞死陆航,让我出面把他从警局里捞出来……”
万山听得一头雾水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这个罗永就,难道就这么着迷于她?
愿意为了最后一炮,搭上两条人命,把自己送进牢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