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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等他到了市场门口,却被两个小弟拦住。
清枫站在二楼窗前,看了他一眼,转身拉上了窗帘。
这种事情,在接下来几天里反复上演。
旧城区里骂声一片,那些被强征了房子的街坊们又气又怕,可谁也不敢跟那帮拿刀的人硬碰。
勇桑听到消息时,阿雄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醒。
他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,握着阿国买来的水,一口没喝。
“老大,清枫这是不给街坊邻居留活路啊。”
阿国低声询问。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
勇桑叹息一声,转过头,看向走廊尽头的ICU。
“阿雄的事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阿国沉默了片刻,说出自己的想法:
“蕾蕾的事情,我还是不相信。”
“毕竟我认识的阿雄,不像是这种人。”
“哼,我当然也不信。”
“等我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,我饶不了他。”
勇桑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冷光。
......
与此同时,清枫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蕾蕾主动找到了他,低着头,绞着手指,声音又轻又软:
“清枫哥,我答应你。”
“真的?”
清枫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眼睛里闪烁着泪光。
蕾蕾点了点头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清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个圈,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好好好!那咱们结婚吧!”
“我要让全北部的人都知道,你蕾蕾是我清枫的女人!”
“嗯,都听你的......”
蕾蕾伏在他怀里,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僵硬。
她偏过头,不让人看见自己眼底那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婚礼的筹备很快就开始了。
清枫像是要把这些天的阴霾全都冲散,订酒店、印喜帖、挑婚纱,事事亲力亲为。
阿雄成了植物人,这件事他没有跟蕾蕾提起。
毕竟人都躺那儿了,比死也强不到哪里去。
......
当天下午,和洪大厦。
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大楼门口,车门打开,海董拄着拐杖走了下来。
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唐装,领口别着一枚翠绿色的玉佩,看起来既有派头,又带着几分旧式江湖人的沉稳。
比利和另外两个亲随跟在他身后。
电梯上到顶层,门一开,陶向明已经带着两个秘书在电梯厅里候着了。
“海董,一路辛苦。”
陶向明笑着伸出手。
“陶总客气。”
海董握了握他的手,目光四下扫了一圈。
“这大楼可真气派啊,”
“和洪集团果然是做大生意的,刚入驻湾湾就花大手笔买下这里。”
“呵呵,不过都是些面子工程罢了。”
“海董,里面请!”
陶向明引着他穿过走廊,来到会客室。
刘健站在门口,见人来了,侧身让开:
“海董,里面请。”
“林先生已经在等您了。”
海董点了点头,走了进去。
会客室布置得很素净。
深色的木地板、浅灰色的沙发,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。
林耀文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,见人进来,不紧不慢地站起身。
“海董,久仰久仰。”
“林先生,幸会幸会。”
海董笑着抱了抱拳。
两人落座,其余人分列两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