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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子虽然没有说话，但却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。看到戏子的支持，何君达清了清嗓子：“老师，接下来请欣赏我自创的戏曲，献丑了！”

“大香蕉，一条大香蕉！你的感觉真的很奇妙~！”

“昙花一现的猪让，对线被爆的鼠王，全靠队友带着浪，辣鸡推推棒！”

“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，不再见面何时才能还我钱，宁可开拔润到美丽坚，也不愿意还我两三千~”

“如果这次藏钱，没被老婆发现，我要买一包好烟，然后拍张照片，发到我的朋友圈~”

“北京晚报，有人再吵有人在闹——”

“你说——”

沉浸在自己艺术当中的何君达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猛地一拉，酝酿好的高音被猛地打断，何君达回头看去，戏子摇了摇头，示意何君达别再说了。

从戏子毫无表情的脸上，不知怎么何君达竟然能隐隐看出震惊的神色。

“老师，我唱的怎么样？”

何君达期待的看向戏子，而戏子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。面对何君达的询问，戏子默默走到台前，将刚才何君达放在台上的十几块钱收了起来。仔细的折叠好后走到何君达的面前，将其放在了何君达的口袋里面，甚至还小心地拍了拍何君达的口袋。

“……”

何君达看着戏子这个动作，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
这是什么意思，还带退费的是吗！？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基本的审美，这歌难道唱的不好吗？

何君达从兜里把钱又掏了出来，重新塞回戏子的手里：“老师，您别客气，这就是给您的。”

面对何君达塞回来的钱，戏子摇头的幅度似乎都变大了不少，不断地推脱着。紧闭成一道缝隙，像是被胶水粘住的嘴唇不断蠕动着，何君达感觉自己再努努力，这个戏子能说出话来。

最终何君达还是放弃了把钱再给戏子，因为戏子身上泛起的不祥气息已经开始蔓延，能看出确实让何君达那几句歌逼得够呛。

“老师，我真想学，您就教教我吧。”

何君达不死心的继续问道，而戏子向一旁掩面挥袖，做出了一个让何君达滚蛋的动作。

“那老师，我想去河对岸看看，您看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去吗？”

戏子两手一摊，表示爱莫能助。

“那我就跟老师接着学唱戏了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