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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汪汪。”前面的慢着像是发现了什么。牵着何君达向前走去,何君达警惕的举着左手,在自己身体看不到的地方三百六十度巡视,在他干掉第三只手印怪物的时候,慢着终于停下了脚步,而何君达也看到了前面放着的东西。
在何君达的正前方是一处水潭,水潭并不大。潭面不起一丝涟漪,平滑得像一面被岁月磨蚀得失了灵性的古青铜镜,倒映着溶洞壁上那些嶙峋怪石扭曲的暗影。
就在那潭心,一截人类的臂骨静静地横陈着。惨白,冷硬,保持着一种近乎安放的姿态,仿佛它不是被抛弃,而是被慎重地“置”于此地。
在骨头的手腕处,戴着一串漆黑的手串,木质的串珠已经近乎于腐朽。
“汪汪!”看着潭中的手骨,慢着摇起尾巴,对着臂骨开始吠叫。时不时的转头看向何君达。
何君达:???
不是,你是找到新的磨牙棒了吗?
何君达松开狗绳,慢着立刻跑到潭边一跃而下,很快便叼着臂骨重新游到了岸边。
叼着臂骨的狗子摇着尾巴跑到何君达身前,一副邀功的样子,
何君达打量着这只臂骨,和之前的那截胫骨一样,看上去颇为纤细,像是女人的骨头。何君达蹲下身子,触碰了一下白骨手腕上的手串。
那条手串在何君达的触碰之下,瞬间腐朽剥落,像是早已经被侵蚀殆尽,
在手串剥落的瞬间,臂骨上浮现出了一道漆黑的手印。在苍白的臂骨上,这抹黑色显得如此刺目。何君达下意识就要将手印从臂骨上拽下来,但是还是慢了一步。几乎瞬间,黑色手印就完全将臂骨所包裹。
就在臂骨被完全包裹时,一直萦绕在何君达鼻腔的,那股腐烂的气息突然暴涨,就像是有人拿着炸完了的臭鸡蛋往何君达脸上糊一样。那种臭味简直无孔不入,让何君达几欲作呕。
就连慢着似乎也被这股臭味所影响,将臂骨直接吐到了地上。
何君达看着地上臂骨,警惕的往后退。
现在他已经确定,这根臂骨一定不简单,毕竟已经水了这么多字,如果平平无奇的糊弄过去,难道不是把读者老爷当臭狗一样玩耍吗?
果然,下一秒躺在地上的臂骨剧烈的震动起来,散发着浓重的黑雾,黑雾越聚越多,以这根臂骨为基础,构建出了一个人形。
光是从散逸的黑雾中,何君达就能感受到蕴藏在其中的怨念,混合着恶毒的诅咒蔓延开来。
何君达透过黑雾隐约能看见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年轻女性,跪在佛殿大堂,身体被绳子牢牢捆缚着,清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泪水。
而边上则有几名僧人在打坐念经,一旁的镇民们手持刀具,站在女孩的周边。在僧人念完经后,镇民们便将女孩扛起,摆在佛前的供桌上面。
一个男人哆嗦着上前,依稀能从他的面容上看出,他就是刚才何君达在梁宅中遇到的新郎。此时新郎的脸上同样布满了泪水,手中握着的刀具悬在半空。
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似乎是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了,何君达喃喃自语道:“这种捆绑手法我还没见过,看上去跟龟甲缚也差不多啊。你知道是怎么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