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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进去见惠比寿夫人吗?”何君达看向福田。
“并不,孙辩你去边上的房间就行。”
顺着福田手指的方向,何君达才发现在留置观察室外面,单独隔开了一个差不多三四平的小房间。
跟福田一同进入小房间后,里面的陈列倒不是很复杂。一把椅子,一张嵌入式桌子,在桌子的对面则同样是黑色的墙壁。
福田指着桌子上的按钮向何君达介绍道:“这个是用来呼叫的,这个是撤出墙面上的颜色的,这个是记录对话的。按照规定,我就不和您一起探望惠比寿夫人了。这次探望时间在三十分钟左右,不要太超时太严重。”
何君达点了点头,在福田带上门离开之后,何君达按住了那个呼叫按钮。
在按下按钮之后,何君达率先打了招呼:“惠比寿夫人,我是你的辩护人员孙之翼。”
何君达说完后,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直到十多秒后,那边才响起一个清脆但略显冷硬的女声:“你前天就来了录铭镇,为什么今天才来见我?”
听惠比寿美穗这么说,何君达并没有觉得意外。从这个女人的音调上听,她现在对自己没有丝毫信任,毕竟孙之翼也没打算给她辩护,纯粹只是起一个凑人头的作用。
“我研究了一下您的卷宗,惠比寿夫人。”
“卷宗?这就是你的诚意吗?”
听着女人的冷嘲热讽,何君达挠了挠头,这种故作强硬以争取对话主动权的操作太熟悉了。
对付这一类人,何君达有着丰富的经验:“惠比寿夫人,我已经展示了诚意,那就是我来这里和您交流了。现在是您展现诚意的时候,如果您认为此次会面,是在浪费我们双方的时间,我只能说这是您和我唯一的共识。那么现在,您是继续让我们隔着这面墙交流,还是说放弃这次的会面机会?”
在何君达说完后,惠比寿美穗迟迟没有发声,而何君达也没有着急催促。直到又过了两分钟后,面前墙壁的黑色缓缓退去,露出如同玻璃一般的透明隔断。
而惠比寿美穗跟何君达面对面的坐在椅子上。
何君达飞快的扫视了一下惠比寿美穗,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保养的相当好,如果不说的话,说她是二十多岁也会有不少人信。若是将一头颇具野性的波浪卷烫直,再梳个马尾,稍微把脸上的化妆品清理清理,甚至可以冒充一下大学生。
此时的惠比寿美穗穿着一身包臀连衣裙,从布料上来看应该价格不菲。脖子上和耳朵上都带着珠光宝气的装饰,让何君达下了第一判断——这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。
坐在椅子上的惠比寿美穗翘着二郎腿,同时双手抱胸,在心理学上讲,这是极具抗拒的姿态。
“看够了吗?”
惠比寿美穗极为敏锐的察觉到了何君达的目光,而何君达最后一眼则是扫到了惠比寿美穗的额头,那里同样有一行字:“唱歌”。
“看够了,惠比寿夫人,接下来我问您一个问题,您到底有没有杀死惠比寿隼人。”
可能是没料到何君达上来就单刀直入的提问,惠比寿美穗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慌乱,随后大声说道:“你也认为是我杀了惠比寿隼人,他是我的公公,我怎么可能这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