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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惠比寿美穗是什么关系?听人说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比较亲密,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你们之间关系开始,是在健太郎还在的时候,还是健太郎已经失踪了?你们之间的关系惠比寿隼人知道吗?”
何君达从进入马场大辅家中之后,嘴上基本就没停下来过,马场大辅最早并不打算搭理何君达,但他这个小嘴巴几乎是喋喋不休的叨叨,让马场大辅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你能不能把嘴巴闭上!”
听到马场大辅这么说,何君达耸了耸肩膀:“我这不是好奇嘛,这些问题你一个都没办法回答吗?”
“无可奉告!”马场大辅阴沉着脸说道,“你到底见不见骏太?”
“好吧。”何君达表示自己不再问了。
马场大辅甚至没让何君达坐下,只是把他带到了客厅的走廊上,语气生硬的说道:“你在这里等一等,我去问问骏太,看看他愿不愿意见你。”
说罢,马场大辅便径自离开了。
在马场大辅离开之后,何君达也没闲着,直接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,随后开始打量起房间的布置。
这是一个典型的独居男人的客厅,虽称不上杂乱,但摆的相当随心所欲,而且颜色十分单调。如果家中要有一个女性的话,最起码色彩不会这么“趋同”。
在马场大辅的家中,大部分的陈列都是黑白配色为主,即便有其他颜色,也不会有十分鲜艳的“亮色”,诸如蓝色,在马场大辅的客厅桌面的桌布就是蓝色,但和星空蓝或者亮蓝不同,这种蓝色更多的是一种“灰蓝”。
何君达正观察的时候,马场大辅便从楼上下来了:“谁让你坐下的?”
面对马场大辅的质问,何君达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拍了拍屁股:“我们可以去见骏太了吗?”
“不行。”马场大辅黑着脸拒绝了何君达,“骏太不愿意见你。”
“既然骏太不愿意见我,那我跟您聊一会儿也是可以的,我大老远的来一趟,事情又关系到惠比寿夫人。从您能允许骏太暂住这一点来看,您和惠比寿夫人……”
“之所以骏太能住在我们家,是因为惠比寿家给钱了。而且我有权利不告诉你我和惠比寿之间的关系。”
看马场大辅根本不愿意配合的样子,何君达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:“马场先生,我是惠比寿美穗的辩护人员,也是一个文明人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……”马场大辅话音未落,摆在桌上的瓷杯便对着马场大辅的脑袋砸去,不得不说马场的脑袋还算硬,这次与瓷杯的比试中,脑袋完胜。瓷杯碎了一地,马场大辅的脑袋只是出现了一个大包。
面对何君达突如其来的攻击,马场大辅率先晃了晃脑袋,从被瓷杯爆头的眩晕中回神。然后不可置信的盯着何君达,盯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:“你他妈的!!我要叫治安官来!”
暴怒中的马场大辅向前走了两步,但是像是想起了刚才何君达推门的事情,又向后退了一步,堵在门口,手中抄起便携通讯器,对着何君达恶狠狠的说道:“你等着!有本事别走!我现在就叫治安官,我要让福田镇长把你拘押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