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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我是谁？”这已经不是何君达第一次听见我了，上次他还是听没特点提到了这个别扭的称号。

“等你知道我，你自然就会知道。”马福这次并没有正面回答，而是再度提问道，“你就凭借这个，就怀疑我有问题？”

“那个时候我只是浅浅的怀疑，但直到我再遇到你，就是浑身插满管子的时候。”何君达没卖什么关子，继续说道，“如果我是罗志，即便不能杀你，我也会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。他却只给你放在了最外层，好像是在主动提醒我们发现一样。”
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，在第一次尝试失败之后，我只好转移目标，希望你的朋友汪展能帮我完成。”马福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气，“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，他一次都没有找到过！我重置了他三次记忆，他一次都没有找对地方！”

听着马福的控诉，何君达叹了口气，颇为感同身受的说道：“理解，都理解。”

在何君达安慰之后，马福的情绪平复了一些：“后面呢？你就单凭这两点吗？”

“在研究区的时候，让我和汪展分开的时机太刻意了。另外，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，被掀飞了五六米，还能安稳落地，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损伤，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。另外，在研究区进入混沌区时，我遇到的是我的加强复制体，一个老头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赢的办法，在我看到你的时候，基本就能确定我之前的猜测了。”

在说完那段话后，何君达并没有停下，而是继续树洞：“更容易检测的一点是——”

何君达一边扣着手中斜挎着的枪械扳机，一边说道：“之前还能用的好好地枪，现在连开火都开不了了，应该是锁死什么权限了吧。”

马福轻轻叹了口气：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让你跟我上来的原因，相比于你，你的朋友显然更好控制一些。”

何君达闻言表情十分真挚的看向马福：“你该庆幸你选的是我，如果选了他不见得会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见马福没说话，何君达继续说道：“聊了这么半天，你时间拖延的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差一点儿，你之前受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？”

“也还差一点儿，那就再聊会儿？”

“行啊。”

“所以你和罗志其实是同一个人吧，或者说你代替了罗志？”

“是的，从头到尾都只有惠比寿骏太，或者说罗志才是真正的惠比寿骏太，现在的马福只不过是许愿出的分身而已。”

“你怎么想到用罗志这个名字的？”

“志有记录的意思，罗则有用网捕捉的意思。”

何君达听马福这么说，瞬间就想到了录铭镇和大网商超，不由得发自内心的感慨道：“你说这玩意儿TM谁猜的出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