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夜兰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,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。
她不是一个会因为对手强大就退缩的人。
恰恰相反,越是这样,她越要将对方的底牌彻底掀开。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
她低喝一声,身体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,再度向白泽追去。这一次,她的攻势更加凌厉,络命丝不再是单纯的封锁,而是化作无数道锋利的水刃,从四面八方切割而来。
然而,白泽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。
他并不与夜兰硬拼,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不是战斗。他一边闪躲,一边看似慌不择路地在遗迹复杂的廊道中穿行。他的身影忽左忽右,时而跳上断裂的石柱,时而滑落至低洼的水潭,总是在夜兰的攻击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,毫厘之差地避开。
“喂,兰姐,你追得这么紧,是邀请我跳舞吗?这节奏太快,我跟不上!”白泽的声音在空旷的遗迹里回荡,带着些许轻松的调侃,仿佛他不是在生死搏杀,而是在和朋友玩游戏。
“闭嘴!”夜兰被他的语气激得心头火起,手上的攻势越发狠厉。
她却没发现,白泽后退的路线,看似杂乱无章,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丈量过。他正在被她“驱赶”,一步步地,走向遗迹最深处那个她亲手布置的、核心机关所在的石室。
终于,在又一次惊险地避开一道水刃后,白泽的身影一闪,冲进了一扇巨大的石门之后。
夜兰紧随其后,也冲进了石门。
当她踏入石门的瞬间,她愣住了。
这里是一间极为宽阔的石室,穹顶高耸,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层层叠叠的古老壁画。石室的中央,矗立着一个巨大的、由无数齿轮和水晶构成的复杂机械装置,就是这个遗迹的心脏——主控机关室。
更重要的是,这里只有一个入口。
就是她刚刚进来的那扇门。
夜兰站在门口,转身封住了唯一的退路。她看着站在石室中央的那个背影,冰冷地开口。
“游戏结束了,白泽。”
她自信满满。在这个她亲自设计的绝地里,对方就是一只插翅难飞的鸟。
白泽却缓缓转过身,他停在石室中央那个巨大的主控机关前,脸上带着一种计划通的笑容,回头看着夜兰。
“不,兰姐。”他摇了摇头,笑容里带着些许狐狸般的狡黠,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在夜兰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他没有选择逃跑,也没有做任何战斗的姿态。
他只是伸出双手,缓缓地,将手掌按在了那个巨大的、布满青苔的主控机关上。
“你做了什么?!”夜兰的心头猛地一跳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。
白泽没有回答她。他闭上眼睛,将一股精纯到极致的风元素力,通过自己的手掌,毫无保留地注入了机关之中!
嗡——
整个遗迹,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!
夜兰立刻摆出防御姿态,她以为这是某种毁天灭地的自毁攻击,或者是能将整个空间彻底封闭的禁锢机关。
然而,预想中的攻击和禁闭都没有发生。
震动只是持续了短短几秒,便平息了下去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低沉而悠远的共鸣声。
石室周围的墙壁上,那些早已褪色、模糊不清的古老壁画,开始一寸一寸地,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。那些原本静止的线条和色块,仿佛被注入了生命,开始缓缓流动起来。
一个古老、沧桑,带着些许空灵回响的声音,在石室中响了起来。那声音不像是任何一个人在说话,更像是无数岁月沉淀下来的记忆,在此刻被唤醒。
“……见证者,汝将聆听……被遗忘的誓言……被掩埋的真实……”
这不是陷阱!
夜兰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