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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声悠扬,如风一般自由。
豪华马车队穿过石门,正式踏上了蒙德的土地。道路两旁的景致也随之变化,不再是璃月那般高耸险峻的丹霞地貌,转而变得开阔、平缓。碧绿的草地如同柔软的地毯,一直铺向远方的地平线。
车队最终在风起地停了下来。
前方不远处,那棵巨大到仿佛能触及天空的橡树下,拦路的人正是温迪。
他收起了那副常见的嬉皮笑脸的模样,罕见地,以风神巴巴托斯的姿态,缓缓悬浮在半空中。他身上的绿色披风无风自动,几缕编成小辫的发丝在空中微微飘荡,末梢泛着青色的微光。
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青色眼眸,此刻正静静地映着白泽的身影,神情复杂。那里面既有见到故人的欣喜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这个“变数”的警惕与审视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,不再是吟游诗人的清亮,而是带着一丝属于神明的空灵与飘渺,在风中回荡。
“你在璃月闹出的动静,可比风龙废墟那次,要大得多了。”
马车的车门被从里面推开。
白泽缓步走了下来,他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的温迪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为他白色的长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。
他对着这位不务正业的摸鱼神,悠然一笑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和老朋友打招呼。
“怎么,不干正事的神,也学会关心邻国的时事了?”
温迪闻言,那股刚刚营造出来的神性气场瞬间破功。他从半空中落了下来,双脚轻盈地踩在草地上,重新变回了那个吟游诗人。
“哎呀,这可不是时事那么简单。”他夸张地摊开手,“璃月的那位岩王爷,几千年来第一次翘班摸鱼,居然是为了给你当‘见证人’。这件事传开后,我珍藏了好几瓶的蒲公英酒,都被他用‘商业合作’的名义给换走了,说是要研究一下蒙德的酿酒工艺呢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口:“那可是我存了好久,准备留到羽球节再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