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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之上，寂静无声。

白泽的歌声落下了最后一个音符，他抱着琴，望着台下那一双双明亮的眼眸，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如同拂过琴弦的晚风。

“……而是每一个，有你们在的地方。”

他唱完了。

最后一句歌词，如同一颗投入静谧湖面的石子，在每个人心头漾开久久不息的涟漪。琴弦的余音，在广场上空悠悠回荡，与风神的雕像对望，与天际的星辰共鸣。

全场，鸦雀无声。

数千人的广场，此刻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。蒙德的民众们沉浸在那温柔的旋律和直白的告白中，有些茫然，又有些莫名的感动。

但对于主桌上的几位女士而言，这首歌，无异于一场最盛大的烟火，在她们的心海深处，轰然炸响。

琴端坐的身姿不再紧绷，她蓝色的眼眸中，那份属于代理团长的坚毅与责任，此刻被一层璀璨的水光所浸润。她骄傲，为蒙德拥有这样的游子而骄傲；她更动容，为那句“守护自由的城”背后，独属于她的那份懂得而动容。

丽莎托着香腮，那双总是带着慵懒与魅惑的紫色眼眸，此刻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澈明亮。她看着舞台上的男人，嘴角的笑容里，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戏谑，只剩下纯粹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甜蜜。什么魔女，什么图书管理员，在“电光的香气”中，她只是一个被心上人放在心尖上的女人。

凝光的指尖停留在酒杯的边缘，她第一次没有去计算这首歌能为璃月带来多大的声望，也没有去分析这番告白背后的利弊。那句“契约铭刻的永恒”，让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天权星，也忍不住心头一软。他懂她的守护，也懂她为璃月付出的所有。这份懂得，比万金更贵重。

刻晴那双臂环抱的防御姿态，早已不自觉地放下。她看着舞台上那个耀眼的身影，琉璃般的紫色眼瞳里，倒映着的全是他的模样。什么变革，什么效率，在此刻都变得不再重要。她只是觉得，自己一直以来紧绷的心弦，被他用最温柔的方式，轻轻拨动了。

甘雨已经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泪水，任由那温暖的泪珠划过脸颊。他唱出了她数千年来最深的孤独，也给了她最温暖的归宿。“一碗温暖的粥”，是她收到过的，最动听的情话。

申鹤紧紧握着手腕上的红绳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，映着舞台上唯一的身影。她的世界很简单，红绳的另一端，便是她的全部。而他刚刚告诉她，有她的地方，就是他的终点。这就够了。

她们都明白，这首歌，是白泽唱给她们每个人的情诗。

这首歌，也是他对自己这段从蒙德到璃月，再回到蒙德的奇妙旅程的总结。

更是他对她们所有人，最真诚、最深情，也最大胆的告白。

他没有选择蒙德，也没有选择璃月。

他选择了她们。

“啪。啪。啪。”

清脆的掌声，打破了广场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