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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尾酒馆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。
一边是刚刚靠“仙家玄学”大杀四方的申鹤和一脸“我很有钱但我输了”的凝光;另一边是那个摆着JoJo立、嘴里念叨着“幽夜净土”的金发少女。
“那个……”刻晴压低声音问白泽,“她真的是蒙德人吗?我怎么觉得她说话比古岩龙蜥还难懂?”
“咳,翻译工作交给我。”白泽清了清嗓子,走向菲谢尔。
“皇女殿下,您的大驾光临令这间简陋的酒馆蓬荜生辉。”白泽熟练地切换到一种浮夸的咏叹调,“不知您那双看穿因果的‘断罪之眼’,是否也渴望在这小小的牌桌上,审视凡人的智慧?”
菲谢尔愣了一下。
她那只露在眼罩外面的翠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。显然,在这个充满“凡夫俗子”的世界里,很少有人能如此精准地接住她的梗。
“哼,庶民。看来你的灵魂并未完全被尘世的愚钝所蒙蔽。”菲谢尔撩了一下头发,姿态优雅且中二地走到桌边,“既然你诚心诚意地祈求了,本皇女便大发慈悲,赐予你们瞻仰幽夜净土荣光的机会!”
说着,她从腰间的皮包里掏出一副特制的卡组。每一张卡牌都用紫色的蕾丝边做了装饰,背面还画着复杂的魔法阵。
“这就是我的‘断罪圣裁’卡组!”
“奥兹,翻译一下。”刻晴面无表情地看向那只黑色的夜鸦。
那只名叫奥兹的夜鸦礼貌地鞠了一躬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“小姐的意思是:她带了自己的牌,想跟你们玩一局。”
“……”
刻晴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这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说清楚吧?”
“好了好了,来者是客。”凝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菲谢尔,“这位小姐既然如此自信,不知想挑战谁?”
菲谢尔的目光扫视全场。
最后,她的视线停在了申鹤身上。
“哦?这位银发的异乡人。”菲谢尔指着申鹤,“你的身上……缠绕着古老而冰冷的宿命锁链。那是被诅咒的孤独,是被世界遗忘的悲伤……你,也是被命运放逐之人吗?”
申鹤正在喝果汁,闻言抬起头,那双淡漠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共鸣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申鹤放下杯子,“我确实……命格孤煞,容易伤及旁人,所以一直独自生活在山里。”
“哈!果然!”菲谢尔像是找到了知音,激动地凑过去,“吾乃幽夜净土的主宰,亦是背负着万千罪业、行走于永夜的皇女!这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,只有同样高贵的灵魂才能理解!”
申鹤认真地点点头:“嗯,虽然没听太懂,但感觉你过得也很不容易。”
周围的人:“……”
这两人居然跨服聊天聊到一块去了?!
“那么,来决斗吧!”菲谢尔把卡组拍在桌上,“让我们的灵魂在卡牌的碰撞中交织!”
第四局:菲谢尔VS申鹤。
这局牌打得可谓是……天崩地裂。
菲谢尔每打出一张牌,都要配上一段长达三十秒的吟唱。
“出来吧!漆黑之翼的眷属!撕裂这虚伪的苍穹!”(其实就是召唤了一张奥兹支援牌)
“感受雷霆的怒火!这是来自净土的终焉审判!”(其实就是发动了一次雷元素攻击)
而申鹤的应对方式依然简单粗暴——凭直觉乱扔。
但神奇的是,这两个人的脑回路似乎在某个奇怪的频率上对接了。
当菲谢尔喊出“这回合我要献祭所有的理智,换取毁灭世界的力量!”时,申鹤竟然接了一句:“你是说要用那张‘派蒙’卡换两点能量吗?确实很合理,派蒙看起来很好吃。”
菲谢尔:“……?!”
奥兹:“小姐的意思是……是的,她要用那张卡。”
就连一向严肃的刻晴都看呆了。
“白泽。”刻晴扯了扯白泽的袖子,“我怎么觉得申鹤比我还懂这个皇女?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‘天然克傲娇’?”
“不,”白泽忍着笑,“这叫‘中二病遇到了真神仙’。一个是活在幻想里,一个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,结果反而负负得正了。”
最终,这局牌以平局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