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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泽。”她忽然轻声唤道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为什么要来稻妻？”

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。

白泽沉默了几秒，才开口：“如果我说，是被一阵奇怪的风吹过来的，宫司大人信吗？”

“信。”神子居然点了点头，“毕竟，那个不干正事的家伙，最喜欢做这种无聊的事了。”

她说的，显然是某位蒙德的风神。

“不过……”神子抬起头，看着夜空中的月亮，“我觉得，你来的时机刚刚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稻妻现在，太无聊了。”神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，“所有人都活在恐惧里，活在规矩里。连写小说都不敢写点真正有趣的东西。”

她停下脚步，转过身面对白泽。

月光从她身后洒下来，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银边。那双紫色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。

“我需要一个人，来打破这种无聊。”

“所以宫司大人选中了我？”白泽问道。

“不是我选中了你。”神子摇摇头，伸出手，轻轻拂去白泽肩头的一片樱花花瓣，“是你自己闯进来的。像一颗石子，投进了一潭死水里。”

她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，而是停留在他肩上，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锁骨。

“而我，只是很好奇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几乎要融进夜风里，“这颗石子，能激起多大的涟漪。”

白泽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。

这只狐狸，总是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，说出最撩人的话。

“宫司大人不怕我把水搅浑吗？”他问道。

“浑了才好。”神子轻笑，“水清了，就什么都藏不住了。而有些东西……还是藏在浑水里比较有趣。”

她收回手，继续往上走。

“快点，我困了。而且……说好的‘夜宵’，你还没试吃呢。”

……

回到鸣神大社时，已经是深夜。

神社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盏长明灯在风中摇曳。巫女们似乎都已经休息了，整个神社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。

神子带着白泽来到自己的居所——不是白天那个办公的房间，而是一处更加私密的院落。

院子里种满了绯樱绣球，月光下像是铺了一层粉色的雪。廊下挂着一串风铃，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在这里等着。”

神子走进屋里，片刻后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。

托盘上放着两个小巧的瓷碗，碗里装着某种乳白色的甜品，上面撒着几片粉色的花瓣。

“这是……”白泽接过碗。

“绯樱奶冻。”神子在他身边坐下，也端起一碗，“我改良了蒙德的配方，加入了绯樱绣球的花蜜。尝尝看。”

白泽舀了一勺送入口中。

冰凉，细腻，入口即化。奶香浓郁，混合着绯樱特有的清甜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——应该是刚才那壶清酒的余韵。

“好吃。”他诚实地评价，“比蒙德的版本更清爽。”

“喜欢就好。”神子也吃了一口，满足地眯起眼睛，“不过，这只是‘夜宵’的一部分。”

“还有一部分？”

“嗯。”神子放下碗，身体往后靠，双手撑在身后。

这个姿势让浴衣的领口又松开了些，月光下，那片白皙的肌肤几乎在发光。

她看着白泽，眼神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