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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骗我?”
宵宫眨了眨那双仿佛藏着花火的金色眸子,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爽朗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也许吧!不过就算是骗人的,只要好听,我也爱听!”
她一点也不见外地拍了一下白泽的后背,力度之大,让这位吟游诗人差点当场给出一声闷哼。
“走啦走啦!别在这傻站着了。要是让老爹知道我把客人堵在门口晒太阳,肯定又要唠叨半天。”
长野原烟花店就在花见坂的坡道上方。
还没进门,一股浓郁的硫磺味混合着木炭的干燥气息便扑面而来。这味道并不刺鼻,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、属于夏日的躁动与热烈。
店里到处堆满了还没封装的火药桶、五颜六色的包装纸,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烟花模型。
“有点乱,别介意啊!”
宵宫随手将一堆废弃的引信扫到角落,腾出一张还算干净的小板凳,用袖子胡乱擦了擦。
“坐!我去给你拿我的‘得意之作’!”
她说完,便像只灵活的小松鼠一样钻进了那一堆杂物山里,只留下一个在那堆五颜六色的纸箱中若隐若现的背影。
白泽坐在板凳上,目光并没有看向那些所谓的烟花半成品,而是非常诚实地——
看向了正在翻找东西的宵宫。
因为要搬动重物,她不得不踮起脚尖,伸长手臂去够架子顶端的箱子。
这个动作让那件橙红色的短和服下摆微微上提,露出了一截紧致、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线条。而上半身那缠绕得一丝不苟的白色绷带,正随着她的动作紧紧勒住肌肤,勾勒出少女特有的、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美好起伏。
特别是当她用力时,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绷带下微微隆起,汗水顺着脊柱滑落,浸湿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,透出一种健康的粉色。
这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画面,简直是对“夏日”这个词最好的注解。
“找到了!”
宵宫欢呼一声,抱着一个画着金鱼图案的大圆筒转过身,正好对上白泽那带着欣赏意味的目光。
她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:“怎么了?我身上沾到灰了吗?”
“不。”白泽面不改色,甚至带着一丝艺术鉴赏般的严肃,“我只是在感叹,长野原的绷带……啊不,长野原的工艺,确实充满了结构力学的美感。”
“结构力学?”宵宫抱着烟花走过来,虽然没听懂,但并不妨碍她觉得这是句好话,“那是当然!为了让这只‘金鱼’在空中游动得更自然,我可是调整了火药配比整整三十次呢!”
她把烟花筒塞进白泽怀里,那股热乎乎的温度顺着筒壁传了过来。
“你看这个引信的设计。”宵宫凑得很近,发梢几乎扫到了白泽的鼻尖,“我加了一层特殊的涂层,这样就算是在雨天也能点燃。怎么样,是不是很天才?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。
白泽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还有鼻尖上蹭到的一抹黑色火药灰。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不是那种名贵的香水味,而是阳光暴晒后的棉布味,混着一点点硝石的辛辣。
这是一种让人想要靠近、想要拥抱的“人间烟火气”。
“确实天才。”白泽伸出手。
宵宫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但看到他并没有恶意,便停住了动作。
白泽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鼻尖上,抹去了那一小块黑色的污渍。
指腹触碰到肌肤的瞬间,宵宫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。她的皮肤很热,却很滑,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。
“不过,天才的小花匠,你的脸上沾到‘灵感’了。”
白泽收回手,指尖上多了一抹黑灰。他看着宵宫,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宵宫眨了眨眼,那张向来大大咧咧的脸上,罕见地泛起了一层薄红。这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,甚至连脖颈上的绷带边缘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“啊……这、这样啊……”
她有些慌乱地抬起手背蹭了蹭鼻子,眼神游移,不敢直视白泽的眼睛。
“那个……咳咳!经常跟火药打交道嘛,难免的!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有点干,显然是用来掩饰害羞的。
为了打破这种微妙的气氛,宵宫猛地站起身,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转身去倒水。
“我去给你拿点喝的!既然是蒙德来的客人,一定要尝尝我们这儿特制的凉茶!去火很有效的!”
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,白泽轻轻摩挲了一下刚才触碰过她鼻尖的手指。
“去火吗?”他低声自语,“我现在确实有点‘上火’呢。”
……
几分钟后,宵宫端着两杯凉茶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