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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下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但笑声只持续了一秒，就因为影的视线扫过而戛然而止。

“剧作家：最后一条。雷神大人，如果您正在看这条留言，我有一个建议。您的永恒太孤独了。偶尔穿上便装，去街上走走，吃一碗团子牛奶，看一场插画展，这才是真正的永恒应该有的样子。”

“毕竟，永恒不是把自己锁在一心净土里。永恒是让自己喜欢的东西，永远留在身边。”

屏幕暗了下去。

全场鸦雀无声。

白泽站在原地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影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
然后影开口了。

“白泽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刚才说，那双丝袜是你设计的？”

白泽感觉自己的舌头在打结。

“这个……将军大人，那是……”

“明天送到天守阁。”

影说完这句话，转身走下舞台。

她的脚步和来时一样稳，一样从容。

但在经过白泽身边的时候，白泽清楚地看到。

影的耳根，红了。

……

影离开后，全场的气氛终于松了下来。

白泽站在舞台上，大口喘气。

系统面板在眼前疯狂闪烁。

“警告！警告！剧作家身份暴露风险已达到99%！”

“八重神子已确认您的身份，并已掌握决定性证据。”

“雷电将军已确认您的身份，但尚未采取行动。”

“建议：立即开启跑路模式。距离被雷劈还有——”

白泽没有看后面的数字。

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。

八重神子从茶楼走下来，慢悠悠地登上舞台。她手里还拿着那个遥控器，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。

“白泽老师，今天的致辞很精彩呢。”

她走到白泽面前，踮起脚尖，凑到他耳边。

“尤其是最后那段关于永恒的发言。写得很感人。”

神子的声音很轻，只有两个人能听到。

“我一直以为，剧作家应该是个躲在阴暗角落里敲键盘的死宅。没想到，是个会做丝袜、会烤蛋糕、还会给狐狸揉肚子的小家伙。”

她退后一步，用御币点了点白泽的胸口。

“怎么样？被公开处刑的感觉，爽吗？”

白泽看着眼前这只笑靥如花的狐狸，突然也笑了。

“还行。”

他伸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，塞进神子手里。

“这是给您的谢礼。感谢宫司大人帮我‘公开’身份。”

神子低头一看。

是一个巴掌大的粉色信封。

信封上画着一个Q版的狐狸，旁边写着几个字：

“宫司大人的专属兔女郎体验券。凭此券可兑换全套兔女郎装扮及专属指导一次。有效期：永久。”

神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白泽凑到她耳边，学着她的语气说。

“宫司大人，您也不想让别人知道，您早就把遥控器藏在袖子里，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吧？”

神子抬起头，看着白泽。
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。

最后，神子笑了。

她把信封收进袖子里，转身走下舞台。

走了几步，她回头说了一句。

“明天来鸣神大社。我要试试那个兔女郎到底合不合身。”

“如果合身呢？”白泽问。

神子的狐狸耳朵抖了抖，脸上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。

“如果合身，我就考虑不把你上次偷看我洗澡的事，告诉影。”

说完，她快步消失在人群中。

白泽站在舞台上，看着神子离去的方向。

系统面板再次亮起。

“修罗场进度：75%”

“雷电将军好感度：大幅上升（她开始期待明天的丝袜交付）”

“八重神子好感度：大幅上升（她已经开始期待兔女郎的试穿）”

“神里绫华好感度：小幅波动（她正在后台用冰元素给蛋糕降温，同时思考怎么用神里流·霜灭对付一只狐狸）”

“九条娑罗好感度：稳定（她只关心她的制服什么时候做好）”

白泽关掉面板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他看向后台的方向。

绫华正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端着一个盘子，盘子里的蛋糕已经凉透了。

她看着白泽，眼神里有一丝幽怨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笑意。

白泽走过去，接过她手里的盘子。

“蛋糕凉了。”

“嗯。”绫华点点头，“凉了不好吃。”

白泽笑了笑，拿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。

“不凉。刚刚好。”

绫华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轻声问。

“白泽先生，那个兔女郎……真的很好看吗？”

白泽差点被蛋糕噎住。

他转过头，发现绫华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
“绫华小姐，那个是……”

“我也可以穿的。”

绫华打断了他的话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“如果白泽先生想看的话。”

白泽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端庄自持的白鹭公主，此刻红着脸说出这样的话，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击中。

他伸手，轻轻揉了揉绫华的头发。

“不急。等我先把将军大人的丝袜和宫司大人的兔女郎做完，再给你设计一套专属的。”

绫华抬起头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
绫华笑了。

那笑容，比今天的任何一幅插画都要好看。

花见坂的喧闹还在继续。

白泽站在后台，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——远处的影、消失在人海中的神子、身边的绫华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“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吧。”

他拿起第二块蛋糕，塞进嘴里。

甜的。

和今天的结局一样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