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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如村的火光映照在加法尔那张狰狞的脸上。
他那只粗糙的大手,距离坎蒂丝深褐色的脸颊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。坎蒂丝咬着牙,拼命想要挣扎,但刚才那一脚带来的冲击让她短暂地失去了力气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肮脏的手靠近。
“小美人,跟着老子回营地,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……”加法尔的笑声猥琐而刺耳。
而就在不远处的木箱上。
上一秒还在悠哉悠哉剥花生的白泽,动作突然停住了。
那颗剥好的花生米顺着他的指缝,悄无声息地掉在了沙地上。
周遭嘈杂的喊杀声、兵刃碰撞声、村民的哭喊声,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。整个世界,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火苗的噼啪声。
白泽缓缓低下了头。
他的视线,越过加法尔那魁梧的身躯,精准地落在了地上那件被踩出黑脚印、甚至还撕裂了一道口子的冰蚕丝外套上。
那可是他在蒙德城找最好的裁缝,花了整整二十万摩拉定制的限量版。
是用来搭配他剧作家高贵身份的战袍。
就这么……被弄脏了?
不仅如此,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沙坑里蹦出来的光头,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,去摸他刚刚在留言板上预定好的、今晚要借宿的“房东”?
这是在踩衣服吗?
这分明是在踩他白泽的脸面!是在断他这个无良剧作家的风流路!
没有人看到白泽是怎么动的。
包括一直在不远处奋战的荧和迪希雅,也只感觉到身边有一阵微风拂过。
“唰——”
空气中甚至没有传出破风声。
原本坐在木箱上的白泽,身形突兀地消失了。
下一瞬,当所有人再次看清他的时候,他已经跨越了将近三十米的距离,如同鬼魅一般,出现在了加法尔的面前。
他没有拿出那把装逼用的竖琴,也没有召唤什么华丽的法杖。
他只是伸出了一只白皙修长、看起来保养得极好的右手,以一种看似缓慢,实则快到让人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,掐住了加法尔那粗壮的脖子。
“呃……”
加法尔那句下流的调戏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那双独眼里爆发出惊恐,试图挣扎,但那只看似柔弱的手,却像一把铁钳,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咽喉。
紧接着。
在所有人震碎三观的目光中。
白泽,这个刚才还躲在女人背后喊着“柔弱诗人”的男人,就这么单手,毫不费力地将身高超过两米、体重至少两百多斤的沙漠悍匪头目,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中。
加法尔的双脚在空中徒劳地乱蹬着,双手死死扒住白泽的手腕,想要掰开。
但无论他怎么用力,那只手都纹丝不动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加法尔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,脸颊因为缺氧而憋得紫红。
白泽微微仰起头,看着半空中挣扎的加法尔。
他没有说任何废话。
他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眼睛,此刻冷得像极北之地的万载玄冰,没有一丝温度,没有一点情绪。
就像是在看一团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“滋啦——!”
没有任何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