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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泽一看到凯亚,顿时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。
“哎呀!这不是英俊潇洒、迷倒万千少女的凯亚队长吗!”
白泽一拍大腿,站起身来,十分熟络地搭上了凯亚的肩膀。
凯亚身体微微一僵,显然没料到这个陌生人居然会这么自来熟。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。
“哦?小哥认识我?”
“何止是认识!”
白泽一脸痛心疾首。
“凯亚队长,你可瞒得我好苦啊!上次在猫尾酒馆,你喝醉了拉着我的手,非说要带我去摘塞西莉亚花,还说要把你最宝贝的‘祖传眼罩’送给我当定情信物。你现在一睁眼,居然装作不认识我了?”
“噗——!咳咳咳!”
正在旁边看戏的温迪,一口苹果泥直接喷了出来,发出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咳嗽声。
查尔斯手里的调酒壶直接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迪卢克擦杯子的手再次停住,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。
他眼神里满是诡异,缓缓看向了凯亚。那眼神仿佛在说:
“你小子,原来好这口?”
凯亚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他那张平时能说会道的嘴,此刻微微张着,整个人风中凌乱。
什么鬼?
定情信物?
祖传眼罩?
“这位……小哥,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?”
凯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干笑着试图把白泽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。
“没有误会!”
白泽一脸深情。
“你当时还说,你哥迪卢克就是个面冷心热的傲娇,天天板着张脸其实是因为小时候抢玩具没抢过你。你还说,他床头柜最底层其实藏着一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迪卢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整个人周围仿佛有火焰在燃烧。
“凯亚。把这个疯子,带出去。”
“哎,迪卢克,这可真不是我的风流债!”
凯亚大喊冤枉。他现在恨不得当场给白泽来个“冰冻术”清醒清醒。
白泽嘿嘿一笑,见好就收。他重新坐回高脚凳上,敲了敲桌子。
“怎么样,两位。现在能请我喝杯酒了吗?不然,我可就要去蒙德广场上,把凯亚队长的情史编成诗歌,唱给全城的人听了。”
“哦,对了。顺便也把迪卢克老爷小时候的尿床趣事加进去。”
酒馆里的温度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迪卢克和凯亚对视了一眼。
在这一刻,这对多年不和的兄弟,破天荒地在眼神中达成了一种共识:
“弄死他。”
“同意。”
正当迪卢克准备不顾影响,直接动手把这个来历不明的无赖扔出去的时候。
突然。
“轰!”
酒馆外面的街道上,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紧接着,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。狂暴的风,毫无预兆地在蒙德城上空肆虐开来。
“风……在哭泣。”
温迪低声呢喃。
而白泽也愣住了。
这个动静……
难不成是,特瓦林?
可不对啊,按照原本的剧情,龙灾不是应该已经解决了吗?
还没等白泽想明白。
“砰!”
酒馆的木门被狂风直接吹开。
一个腰间挂着侦察骑士羽饰的兔耳少女,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“凯亚队长!迪卢克老爷!不好了!”
安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风魔龙……风魔龙它,把琴团长给抓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
酒馆内的所有人,同时惊呼出声。
白泽更是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特瓦林把琴抓走了?
这特么是什么魔改剧本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