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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使的馈赠酒馆,二楼VIP包厢。
此刻的门外已经挂上了“停止营业”的牌子。
包厢里的气氛,可以说是相当诡异。
迪卢克双手抱胸,像一尊杀神一样靠在门边,把唯一的出口堵得死死的。
凯亚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苹果酿,轻轻摇晃着,目光像雷达一样在白泽身上扫来扫去。
温迪则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,正试图用一根吸管去够远处酒瓶里剩的最后一滴蒲公英酒。
而白泽,正襟危坐在三人的正对面,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,宛如一个正在接受三堂会审的嫌疑犯。
“所以。”
凯亚率先打破了沉默,冰块在玻璃杯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我们这位蒙德城的新晋第一软饭男,琴团长的未婚夫,大名鼎鼎的白泽小哥。你现在有什么想跟我们分享的吗?”
“比如,你是怎么做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暗度陈仓,拿下了我们那位号称嫁给了蒙德的工作狂团长的?”
白泽叹了口气。
“凯亚队长,如果我说,连我自己都是刚才在那广场上,才知道自己居然‘被订婚’了,你信吗?”
“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三岁小孩吗?”迪卢克在门边冷冷地开口。
“真没骗你们!”
白泽双手一摊,满脸无辜。
“我发誓,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吟游诗人!可能……可能是琴团长平时看公文看太多了,精神压力太大,再加上特瓦林那深渊毒血一熏,产生幻觉了!”
“对!一定是幻觉!她可能平时经常看我在这儿喝酒,觉得我长得帅,就在潜意识里把我当成了情感寄托。这在医学上叫……叫‘吊桥效应并发精神性妄想症’!”
白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温迪终于吸到了那一滴酒,心满意足地咂吧咂吧嘴,抬起头来。
“诶嘿,我觉得白泽说得有道理哦。毕竟他这张脸,确实挺有欺骗性的。琴平时那么辛苦,偶尔做做白日梦也是正常的嘛。”
迪卢克瞪了温迪一眼,随后看向白泽,眼神依旧充满警惕。
“不管你是谁,也不管琴到底是怎么想的。现在的事实是,琴被风魔龙抓走了,蒙德群龙无首。”
迪卢克直起身,走到桌边。
“西风骑士团那些家伙,规矩太多,等他们走完流程去救人,琴恐怕连骨头都不剩了。这件事,只能我们自己动手。”
凯亚笑着打了个响指。
“同意。虽然我和迪卢克老爷平时互相看不顺眼,但在救琴这件事上,我们是一致的。那么,未婚夫先生,你有什么高见?”
白泽一听这话,立刻来了精神。
终于说到正题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身体微微前倾,摆出一副狗头军师的架势。
“高见谈不上。不过,既然大家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,为了救出我那……咳,为了救出琴团长,我愿意贡献我全部的智慧和力量!”
“不过在此之前。”
白泽话锋一转,默默地掏了掏自己的口袋,把那可怜巴巴的三个摩拉排在桌面上。
“各位大佬,谁能先V我五万摩拉?”
包厢里瞬间安静了。
凯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迪卢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你在这儿要饭呢?”迪卢克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哎,迪卢克老爷,话不能这么说啊!”
白泽理直气壮地拍了拍桌子。
“你想想,我现在是什么身份?我是琴团长的未婚夫!那也就是半个西风骑士团的主人!”
“现在我老婆……咳,我未婚妻被抓了,我的金库等于被冻结了!我去打风魔龙,不得买点装备吗?不得吃饱饭吗?”
白泽越说越来劲,手指在桌子上敲得邦邦响。
“再说了,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诗人,跟着你们去风龙废墟那种危险的地方,收点安家费和战备资金很合理吧?难道你们忍心看着琴团长未来的丈夫,因为没钱买两个苹果回血,而惨死在丘丘人的大棒下吗?”
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,直接把在场的三个人都给镇住了。
凯亚盯着白泽看了足足十秒钟。
然后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!”
凯亚捂着肚子,笑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。
“有意思!太有意思了!我收回刚才的话,你绝对不是个普通人,普通人可长不出这么厚的脸皮!”
凯亚一边笑,一边随手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直接扔到了白泽面前。
“拿着吧,未婚夫先生。这里面是十万摩拉,算是我个人的天使投资。要是你真能把琴救回来,记得让她给我批几天带薪年假。”
“老板大气!”
白泽眼疾手快地把钱袋揣进怀里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有了钱,白泽的腰杆瞬间就硬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主导话题。
“好,现在资金到位了,我们来谈谈战术。首先,我们要面对的是风魔龙特瓦林。硬打肯定是不行的,那玩意飞在天上,迪卢克老爷的火鸟估计够不着,凯亚队长的冰也冻不住。”
迪卢克冷哼了一声,但没有反驳。因为这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