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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、真的吗?你真的只是在……做保健?
琴有些有些局促地捏着手指,有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我、我还以为你……
以为什么?
白泽走了过去,接过琴手里的食盒,顺手搂住她的腰肢。
那纤细的腰肢在制服下柔软又有弹性,白泽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,能感觉到琴整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。
老婆,我这人再混蛋,也不会在钟楼上干坏事啊。那多不讲究。
白泽凑到琴耳边,贱兮兮地压低声音。
要干坏事,至少也得找个有床的地方,对吧?
白泽——!!
琴这下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了,羞得直接一拳捶在他胸口上。
那一拳不轻不重,带着少女的娇嗔和羞恼,打得白泽龇牙咧嘴。
哎呀,家暴了家暴了!蒙德第一骑士团长,当众家暴未婚夫,这要是上了蒙德热搜,主打一个社会性死亡啊!
白泽夸张地捂着胸口。
丽莎在一旁已经笑得趴在了地上,丝绸睡袍的下摆滑落到腰际,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月光下肆意舒展,脚趾都笑得蜷缩起来。
哈哈哈哈!白泽小可爱,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就在三人闹成一团的时候。
钟楼的石栏杆下方,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传了上来。
白泽先生……你们在干什么啊?
三个人同时低头一看。
只见芭芭拉正站在钟楼
她大概是路过教堂,听到了钟楼上的笑声,特意上来看看。
月光下,芭芭拉那小小的身影站在台阶上,白皙的小脸蛋上满是好奇。
姐姐为什么穿成那样?还有白泽先生,你刚才为什么要把脸贴在丽莎小姐的……
芭芭拉!
琴几乎是瞬间就从白泽怀里弹了出去。
她飞快地冲到栏杆边,对着
芭芭拉,你听我解释!那不是你想的那样!白泽他刚才在做……做……
做保健!
白泽默契地接上。
芭芭拉小姐,你姐姐刚才在帮我做高空心理辅导!因为我在钟楼上看到蒙德城的安全形势,内心非常焦虑,琴团长特意来安慰我的!
芭芭拉眨了眨眼睛。
哦~原来是这样啊!白泽先生果然是个关心蒙德的好人呢!
你看,孩子都懂。
白泽站在琴身后,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。
琴羞得恨不得从钟楼上跳下去。
丽莎终于笑够了,她慢悠悠地站起来,走到白泽身边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。
小可爱,今天的事情,姐姐可都记着呢。明天图书馆,别忘了来帮我翻译那些典籍。
她故意在白泽耳垂上轻轻吹了口气,那股玫瑰花香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另外,今晚的事……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,姐姐可不会放过你哦。
说完,她踩着高跟鞋,拎着空酒瓶,踩着月色,晃着那摇曳生姿的腰肢,从钟楼楼梯上走下去了。
那丝绸睡袍在夜风中飘动,将她那丰腴的背影和翘挺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。
白泽目送着她离开,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前任号主啊前任号主,你到底还留下了多少支线任务?
白泽。
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有些有些闷闷的。
你是不是,对丽莎姐姐也有意思?
白泽回过头。
琴站在月光下,修长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她低着头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。那身白色制服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包裹得严丝合缝,挺拔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个惊人的比例,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。
白泽走到她面前,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。
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,写满了委屈和不安。
你在想什么呢?
白泽笑了笑。
丽莎是朋友,是战友。至于你——
他凑近了一些,在琴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你是老婆。主打一个唯一指定,不可替代。
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真、真的吗?
当然真的。我白泽什么时候骗过你?
那……那你刚才说要干坏事至少找个有床的地方,是什么意思?
白泽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呃……那个,其实那是一句古蒙德谚语,意思是做事要讲究环境和仪式感,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……
白泽!你给我站住!
诶诶诶,别动手!钟楼很高的,掉下去会出人命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