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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

非常不是时候。

三个不同的回答，几乎同时响起。

凯亚默默把门带上，退了两步。

那我晚点再来。

凯亚队长。

白泽叫住了他。

进来吧，你来得正好。

凯亚挑了挑眉，端着杯子走进来，顺手把门带上，还很贴心地插上了门闩。

插门做什么？琴警觉地问。

放心，我不偷看。

凯亚晃了晃手里的马克杯。

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。

他走到白泽面前，视线落在他的脸上，然后极其缓慢地、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
白泽，你最近，是不是胖了？

……没有吧。

那身高呢？

一米七七，一直都是一米七七。

那脸呢？

凯亚伸出两根手指，隔空在白泽的颧骨处比了比。

眼距、眉形、还有这张脸。

他放下手，笑了。

都不是你以前的样子。

白泽的后背，倏然一凉。

凯亚。

琴立刻警觉地往前一步。

你想说什么？

别紧张，琴团长。

凯亚把杯子放在桌上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双手抱胸，那双翠绿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锐利的光。

我只是觉得奇怪。

白泽这个家伙，从小在蒙德长大，祖籍、履历、连他第一次在哪个桥头唱歌我都知道。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——无聊。

平庸到让人放心。

凯亚的声音慢了下来。

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，不无聊。

他看人的眼神变了。他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。他站在一群陌生人中间，那种松弛感，不是一个蒙德本地人该有的。

他顿了顿。

就像……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的人。

白泽沉默了。

这个酒鬼，平时看着吊儿郎当，关键时刻的直觉准得可怕。

所以，我再问你一次。

凯亚盯着他。

白泽，或者不管你现在叫什么——

你到底是谁？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车转动的吱呀声。

琴没有说话，但她的手已经悄悄按在了剑柄上。

丽莎也没有笑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审视的神色。

三对一。

白泽心里飞快盘算。

凯亚的怀疑没有证据，只要他死不承认，对方也拿他没办法。而且琴的记忆正在恢复，她现在是最不会伤害他的人。

问题是——

如果他现在说实话，说自己是穿越者，说自己脑子里有系统，说他们所有人的记忆都被剪掉了一部分……

这三个人的反应，可能是把他当成疯子。

也可能是——

因为你们不会相信。

白泽开口了。

所以我打算让你们自己看。
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
系统，我要发一条公开的评论。目标：整个蒙德城。

但是这一次，不投递给女性。

投递给——

所有看到留言板的人。

【叮。检测到宿主修改投递规则。】

【警告：公开留言板将大幅提升宿主身份暴露风险。】

【是否确认？】

确认。

【叮。公开留言板已开启。】

【本次评论内容将同步显示于蒙德城所有公共留言板，并附赠剧作家署名。】

凯亚、琴、丽莎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。

公共留言板？

凯亚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
蒙德城的公共留言板？那不是每年风神节才——

他的话猛地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