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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看着这句，莫名有点心虚。

“我写完就睡。”

周砚礼：“先发我。五分钟内只看越界点。”

“超过五分钟，我就只提醒你睡觉。”

林知夏把文档传过去。

五分钟后，他回了三处批注截图。

第一处，他圈了“青年合作代表需阅读材料”。

批注：改为“如涉及青年合作代表阅读材料”，避免预设沈明舒一定接触材料。

第二处，他圈了“新项目不宜以更换名称方式继续使用同类判断”。

批注：可保留，但建议加“建议校方核验”，让压力落在项目机制，不落在某个人身上。

第三处，他圈了“关联听证列席人员：周砚礼”。

林知夏的手指停住。

她以为他会删掉。

但他的批注是：

可留。建议补“该列席身份不代表对申请人陈述作人格担保或结果承诺”。

林知夏盯着这行字，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慢慢落回去。

他把自己的名字留在边界里，拒绝让它变成她的筹码。

她回：“行。”

周砚礼：“还有一处。”

林知夏紧张起来：“哪里？”

周砚礼：“你文件名叫“最终版”。”

林知夏低头看了一眼。

文件名：

“新项目会议纪要_最终版.docx”

周砚礼：“你说过，凌晨写的最终版通常不最终。”

林知夏：“……”

她有点想反驳。

但她确实说过。

而且不止一次。

周砚礼又发：

“改成提交版。省得你明早看见“最终”两个字，又想爬起来改。”

林知夏把文件名改成：

“新项目会议纪要_提交版_V1”

然后在聊天框里打：“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。”

周砚礼这次回得很快。

“只记你的。”

“别人改不改最终版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林知夏的脸一下热了。

她把手机扣在桌上，过了两秒，又拿起来。

“这句话更不能放进会议纪要。”

周砚礼：“本来也没打算给别人看。”

宿舍灯光很白。

林知夏却觉得耳朵像被热汤熏了一下。

她用手背碰了碰耳朵，没能降温，只好低头改完三处批注，导出PDF，发送到预收集邮箱。

主题：

“新公益项目首次沟通会材料预收集：A大整改事项会议纪要节选及衔接风险提示”

发送成功后，自动回执弹出。

系统面板紧跟着跳出来。

“检测到材料已进入新项目预收集链路”

“检测到沈明舒可接触概率上升”

“前女友存在感任务进度：82%”

“备注：形式异常，挑衅不足”

林知夏看着82%，非常平静。

这比行测正确率还让人安心。

第二天上午八点四十六分，林知夏刚从宿舍楼出来，手机收到一封转发邮件。

发件人是学生事务中心。

标题：

“新公益项目预收集材料初步批注反馈”

她点开附件。

文件名后面多了一个括号。

“沈明舒批注”

林知夏手指一顿。

批注不多。

一共三处。

第一处圈住“争议词条暂停适用”。

批注写：

“请问该暂停适用是否覆盖新项目相似表述？”

第二处圈住“资料接触层级”。

批注写：

“建议首次沟通前明确青年合作代表可见范围。”

第三处停在最后一页。

沈明舒写：

“请问林同学是否方便当面沟通？我有三处需要核验。”

系统面板瞬间弹出。

“任务进度：100%”

“前女友存在感任务完成”

“警告：目标对象未产生预期敌意”

林知夏看着最后那行警告，慢慢眨了下眼。

很好。

这说明沈明舒至少没有一上来就照着系统剧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