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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预警展开后，屏幕上多出一个数字。

“当前捞女人设遮蔽度：64%”

“遮蔽度用于维持原书角色解释稳定”

“遮蔽度降低后，完整事实暴露概率上升”

“宿主将承担未经标签过滤的现实评价”

许南栀读完，脸上的困意散了。

“它把捞女解释叫保护？”

林知夏看着并排的两份说明。

完整版里有二十万元、五百万元、林耀祖和周砚礼。短版只有“本人不存在重大诚信问题，愿配合核验”。

“短版不一定错。”她说。

“你想交短版？”

“想。”

她把第四节的标题截给周砚礼，问他是否认为资源收回应进入资格复审说明。

周砚礼直接打来电话。

“我建议不写。”他说。

林知夏没想到他会这么答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老宅收回我的资源，是我的职业选择和周家的决定。复审核验你的诚信，主动把这件事放进去，可能会让私人关系和家族冲突先于你的报考事实。”

“外面已经有人说是我拖累你。”

“匿名墙怎么说，不等于复审材料必须怎么写。”

“如果有人举报呢？”

“再按要求补充。”周砚礼停了一下，“完整披露不一定等于一次把所有事都交出去。范围也重要。”

他说得有道理。

林知夏盯着空白的第四节，把标题删掉。

系统数字立刻变化。

“当前捞女人设遮蔽度：68%”
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，赵桂芬的电话又打进来。

林知夏接了。

“知夏，你是不是要把耀祖的事写进复审？”赵桂芬声音发紧，“他还年轻，你写进单位材料，以后让他怎么做人？”

“这是我的复审材料。”

“那更不能写！人家本来不知道，你自己把家里的丑事送过去，工作还要不要了？”

“如果他们后面来学校闹呢？”

“我保证不去。”

赵桂芬答得太快。

林知夏听见电话那头林耀祖说了句什么，又被母亲压低声音骂回去。

“妈求你一次。”赵桂芬说，“别写耀祖，也别写欠债。你就说自己没问题。”

电话挂断后，第三节还停在屏幕上。

报警、威胁短信、未转账、配合询问。

林知夏选中整段，按下删除。

“当前捞女人设遮蔽度：72%”

页面一下干净了。

剩下的文字不到一页。二十万元写明封存，五百万元写明未签未收，其余都可以等别人问。

林知夏靠在椅背上，肩膀松下来。

许南栀问：“轻松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