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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

“你......”幽香很愤怒。

她十分倔强地撇着脑袋，但依旧被芷水灌了下去。

在她想吐出来的时候，冰冷的刀刃架在了她脖子上。

幽香非常屈辱地咽了下去。

然后下一刻，她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
她痛苦地扭曲了起来。

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搅碎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幽香一脸惊恐地躺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
满眼都是恐惧。

“你们，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芷水淡淡地说道：“帮你解除精神控制，让你成为一个正常的人。”

“什么叫正常的人......”

“你拥有了质疑、恐惧的权力，你现在想想看，你的同族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？”

幽香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。

她眼睛里泪水突然间喷涌而出。

所有的深渊生物，一生都是被控制的。

没有反抗、没有质疑的权力。

只要一想到这个事，她就感觉整个人都头皮发麻，直犯恶心。

圣主大人，你把我们的生命当什么了？

看到她现在这个失去了所有戾气的样子，芷水也是蹲了下来，跟她说道：“想不想让你们这些从出生就被蒙蔽的族人们，也跟你一样重新觉醒？”

幽香瞳孔骤然收缩，怒斥道：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？你以为我不知道后果吗？你想让我们深渊乱起来是不是？”

芷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：“你不干，我们也可以给其他的深渊生物喂这个药，而且你扪心自问一下，让你的族人从被控制的状态中恢复正常，这件事有错吗？”

“我......”幽香涨红了脸，却反驳不了什么：“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？”

“你在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呢？记住了，我是人类，你是深渊生物，我们之间是相互对立的，就算有好的办法，我也不会跟你说。”

“你这个卑鄙的家伙！”

“我觉得我应该跟卑鄙这两个字是不搭边的，毕竟我没有跟你耍阴谋诡计，而且还把决定权交到了你身上。”

忧郁雨中客看着这一幕，嘴巴都张大了。

这还是她认识的深渊生物吗？

怎么突然就像是在跟一个正常女孩在聊天？

“哎呀我去，感觉深渊生物都显得眉清目秀了起来。”

“主播，你能不能她说：小姐，你也不想你脱离控制的事被深渊圣主知道吧？”

“我见犹怜啊。”

“虽然不是人类，但如果那样的话也并非不行。”

“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？这个直播间还能待吗？”

“......”

芷水往幽香的怀里塞了十几瓶“深渊净魂药剂”，然后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：“好了，你可以滚了。”

幽香觉得自己怀中的这些药剂，沉甸甸的。

想丢掉，但又觉得不行。

最后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失魂落魄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