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六岁时,他的万象身藏便修炼到了承星境。他的肉身之力强悍到了极点,一拳便可引动星辰之力坠落,方圆百丈化为齑粉。他的气血浑厚如龙,他的骨骼坚硬如金,他的双目锐利如鹰。但他在人前从不显露——他依然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渔家孩子,在崇地的田野间奔跑嬉戏。
老者一直为禹提供修行资源。人族祖地中积累的灵果灵水、灵材灵药都被暗中送到禹的手中。武道虽不需要借助灵根灵药等修行资源,但有这些资源辅助,修行速度会更快。禹在老者的指点下稳扎稳打,根基深厚无比。
等到禹十八岁时,他已经突破到了开藏境——堪比太乙金仙的修为,甚至比太乙金仙的战斗力更强。他的五藏全开,肉身自成一界,五行流转不息,生生不绝。水不能溺,火不能焚,土不能埋,金不能伤,木不能缚。他的气血浑厚如龙象,真血粘稠如海渊,金骨坚硬如金铁,真意锋锐如刀剑。
虽然修为已经能比肩太乙金仙,但禹的忍耐之力非同一般人。他在人前依然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,身材魁梧,手足粗壮有力,一双大手能劈山裂石。他从不主动显露修为,也从不与人争斗。他的沉默中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,就像大地深处的岩石,安静却不可撼动。
治水不力,舜追究治水失败的责任,将鲧处死于羽山。鲧死时悲愤交加,尸身三年不腐。他的怨念化作一股不屈的气息,沉入大地深处。
舜的父亲瞽瞍曾包庇治水不力的鲧,但舜不因父亲的过错而牵连禹。相反,舜看重禹的沉稳和毅力,重用禹为治水总指挥。舜帝将治水的重任交到禹手中时,只说了一句话:“你父亲用堵截之法失败,但水无常形,顺势而为才是根本。”
禹跪地叩首:“禹必竭尽全力。”
禹成年后身材魁梧,手足粗壮有力。他的皮肤被烈日晒成古铜色,足底长满厚茧,小腿光秃无毛,那是长年治水奔走留下的痕迹。他的双手布满了细密的伤疤,那些伤疤记录着他每一次与洪水搏斗时留下的印记。
禹年过三十尚未娶妻。治水路过涂山时,他遇到了女娇。
女娇是涂山氏之女,面容清秀,性情温婉,一双眼睛清澈得能倒映出山间的溪流。禹第一次见到她时,正在涂山脚下勘察水情。女娇从山道上走来,手中提着一篮野果,看到禹蹲在河边以手捧水而饮,便从篮中取出一枚灵果递给他。禹接过灵果时,手指碰到了她的手。那一刻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种感受。他的心中只有治水,只有那些在洪水中挣扎求存的族人。但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上除了洪水之外,还有另一种东西值得他去守护。
禹以玉圭为聘迎娶女娇。新婚第四天,他便离家继续治水。女娇独自在家守候。
女娇怀孕后生下一子,取名“启”——意为“开启”,象征着治水的希望。启出生时,禹正路过家门口。他听到了儿子的啼哭声,那啼哭声洪亮而有力,就像一头小兽在宣告自己的到来。禹的脚步微微一顿,转身看向那座熟悉的屋子。他看到了窗户中透出的灯光,看到了女娇抱着婴儿的身影。他远远看了一眼,随即转身继续治水。
女娇每日抱着启站在涂山的一块巨石上眺望远方,期待丈夫归来。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她的目光始终望着禹离去的方向,她的心中始终装着那个只与她共度了四天的丈夫。
最终,她化作了一尊石像。
禹在治水后回到涂山,看到妻子化作的石像,跪在石像前痛哭三日。他的泪水在石像上冲出了两道深痕,那两道深痕至今仍在,就像伤疤一样永远刻在了涂山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