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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威压摆在那里,明明白白地写着,这机缘不是给他们准备的。
龙黎看了白烬沂一眼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白烬沂张了张嘴,想拦又拦不住,最后只哑着嗓子叮嘱:“实在不行就出来,别逞强,机缘再好也没你的命要紧。”
龙黎哼了一声,难得没有呛他,只低低应了句“啰嗦”,便一步踏进威压的范围。
离昭也回头看了牧筝一眼,小翅膀扑棱棱地扇了扇,童音里带着一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头:“主人,你等着,我把老祖宗的好东西带回来都给你!”
牧筝又好笑又心慌:“你小心些,拿不到就回来,老祖宗又不会跑,大不了想别的办法!”
离昭应了一声,扭头扑进那副玄金色的凤骨里,停在骨架的心口前。
赤红色的小小身影,与那副庞大得几乎望不到边的圣骨并肩,像一点星火落进了山海。
下一瞬,龙黎和离昭同时定住了。
它们就那样停在骨架前,一动不动,像两尊石雕。
金瞳失了焦,琥珀色的眼睛也空了,只留躯壳还站在原地。
牧筝心口一紧,几乎要冲上去,又硬生生停住脚步。
她感受得到,契约那头离昭的气息平稳得很,没有惊慌,没有挣扎。
应该是考验开始了。
牧筝和白烬沂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说话。
他们各自在殿边寻了块空地,远远坐下,一左一右守着那两尊定住的身影。
白烬沂盘腿调息,目光始终没离开龙黎。
牧筝也盘膝坐定,一边留意着识海里离昭那团平稳的气息,一边守着殿门的方向,避免有什么东西闯了进来。
石殿里安静下来,只有那两团悬在心口的精血,还在幽幽地转着,没有停歇的意思。
牧筝又递给白烬沂几瓶玄阶极品疗伤丹,“这是我自己炼制的,品阶不高,你收起来,受伤了就将就吃吧。”
之前白烬沂浑身是伤的从试练塔出来,牧筝就知道他身上肯定没了丹药,想来也是,他独自在兽界摸爬滚打十年,储物戒里东西估计都耗光了。
想了想,她又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来。
“这些你也拿着,有解毒的,有补充灵力的,都是玄阶上品和极品的,多少有点用处。”
好在她之前炼丹时把这些品质高的丹药都留了下来没卖掉,这不就派上用场了,白烬沂是元婴期,普通玄阶丹药对他来说没多大用处,也就上品和极品丹还能有三四成效果。
白烬沂拿起一个雷霆大药瓶打开看了看,里头的丹药成色极好,丝毫不比在上界时家族里供给的差,他有些惊讶,妹妹小小年纪居然炼丹天赋如此之高!
就是......如果他没看错的话......
“为什么要用花瓶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