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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底,这一场大胜,从头到尾,皆是陛下之功!”
这番马屁拍得天花乱坠,捧了宋徽宗,又轻飘飘抹掉了西门庆实打实的武道实力,把功劳全揽到帝王神道庇佑之上。
西门庆站在一旁,听得暗自气笑,心头腹诽不止:
这童贯打仗不行,拍马屁的功夫真是一流,知道这宋徽宗崇尚道教,便说是道君显灵。我本是随口谦虚一句,你倒好,还当真顺着杆子往上爬?明明是我凭硬实力碾压完颜宗翰,硬生生被你说成是皇上神君庇佑,简直荒唐至极!
可宋徽宗本就痴迷道教,自封道君皇帝,最爱听这类神道庇佑、君权神授的吹捧之言。
一听童贯这话,顿时龙颜大悦,眉飞色舞,全然信以为真。
一旁的杨戬、梁师成一众内侍奸臣,本就最擅长溜须拍马,见状纷纷紧随其后,接连出列附和:
“童枢密所言极是!全赖官家龙威天威,神君护佑,方能扬我大宋国威!”
“天子圣德感召天地,大宋气运昌隆!”
就连老奸巨猾的蔡京,也捋着胡须微微点头,顺势附和几句。
众人嘴上不敢抹煞韩世忠、岳飞、西门庆的功劳,却潜移默化间,把所有大胜的根源,全都推到了宋徽宗的身上。
宋徽宗乐得开怀,抚掌大笑不止:“哈哈哈!童枢密说得好,说得极是!”
笑罢,他故作公允,开口道:
“不过话说回来,西门庆、韩世忠、岳飞三位,亦是功不可没。我大宋兵强将勇,边关安稳,也离不开童枢密居中调度、尽忠职守。今日所有人皆有功劳,通通该赏,童枢密更是首功,当从重封赏!”
满朝文武齐齐躬身:“吾皇圣明!”
西门庆跟着众人一同躬身,面上恭恭敬敬,口中随众附和: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心底却忍不住暗暗长叹,满是悲凉与无奈:
难怪北宋日渐颓靡,最终落得靖康之耻的下场!
徽宗昏庸无道,沉迷仙道,忠奸不辨,偏偏最爱这些阿谀奉承之词。
童贯心怀私念,处处打压忠臣良将,更是一手促成联金伐辽,引狼入室,把日后覆灭大宋的金国铁骑引入中原,埋下千古祸根。
这般千秋罪人,如今反倒成了朝廷忠臣,还要受重赏。朝堂上下尽是媚上之徒,实干将士的功绩被轻易掩盖,如此朝政,大宋焉能不亡?
心念百转,面上却不动分毫,依旧气度从容,立在班中。
另一边,金国使团那边,完颜兀术与完颜烈早已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将重伤倒地的完颜宗翰搀扶起身。
完颜宗翰缓了好一阵,才顺过气来,胸口依旧隐隐作痛,脸色苍白,眉宇间满是阴郁与不甘。
三人齐齐转头,目光死死锁定殿中的西门庆,眼神里充满忌惮、畏惧,还有深深的凝重。
彼此心中都暗自打定主意:
这西门庆,武道深不可测,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惊世战力,日后必成我大金南下侵宋的心腹大患,此人绝不能留!
朝堂上的奉承之声渐渐平息,宋徽宗笑意盈盈,目光投向面色难看的金国众人,慢悠悠开口问道:
“金使如今还有何话说?三局比试,我大宋两胜一平,胜负已分,不知尔等,可心服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