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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暗自思忖间,帘内传来慕容贵妃清冷柔婉的声音:“麝月,遣殿外宫人侍女尽数退下,无需在此伺候。”
麝月应声领命,走到殿门口,将值守宫女、内侍全都遣往偏殿等候,殿内瞬间清静无旁人。
待所有人都退得干干净净,慕容贵妃又看向身旁贴身侍立的麝月,轻声吩咐:“你也退到殿外廊下守着,不许任何人靠近殿门,也不许偷听窥看。”
麝月心知娘娘有意单独与帘外的西门经略相处,不敢多问,屈膝一礼,轻步退出殿外,反手将殿门虚掩,静静在廊下值守。
偌大凝香殿,只剩纱帘内的慕容贵妃,与帘外孤身伫立的西门庆二人。四下静谧无声,殿内暖香袅袅,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西门庆立在纱帘之外,心头满是惊疑不定:贵妃特意屏退所有宫人侍女,偌大宫殿只剩两人,难不成是有什么私密要事,要单独与我商议?
正暗自思忖,帘内便传来慕容贵妃柔婉清甜的声线,带着几分慵懒笑意:“西门经略,你在外头悬丝诊脉许久,可曾诊出本宫身子究竟如何?”
西门庆定了定神,拱手回话:“娘娘恕罪,臣虽随安道全习得几分医术,却从未学过这悬丝诊脉的法子,丝线虚浮,脉象难辨,实在诊不出端倪。”
慕容贵妃闻言,语气淡然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娇柔:“既悬丝诊不出,那你便掀帘进来,近身为本宫诊治便是。”
西门庆心头一惊,连忙推辞:“娘娘万万不可,后宫内殿私密禁地,臣一介外臣贸然入内,于礼法不合,恐招人非议。”
帘内传来一声轻浅娇嗔:“你怕什么?此刻殿中再无旁人,宫人都已尽数屏退,本宫让你进来,你只管进来便是,难道怕本宫吃了你不成?”
西门庆心中暗喜不已,早就想一睹这位宠冠后宫、艳绝京华的慕容贵妃真容,眼下四下无人,正是天赐良机,哪里还肯故作推脱。
他定了定神,伸手轻轻撩开素色纱帘,缓步走入内殿。
抬眼望去,只见慕容贵妃斜倚在梨花软榻之上,哪里有半分受惊病弱的苍白模样?面色莹润红润,肌肤欺霜赛雪,生得倾国倾城,眉眼如画。
身上只着一袭月白软绫宽松寝衣,衣料轻薄贴身,将曼妙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额间随意搭着一方素色锦帕,故作染恙静养之态,慵懒娇柔,风姿绝代,一眼望去,便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怜惜。
西门庆克制住心绪,目光悄悄在她身上流连数圈,而后低眉敛目,缓步走到软榻前,屈膝跪下。
慕容贵妃伸出皓白如玉的纤手,轻轻递到他面前。
西门庆伸手轻轻搭住她的腕脉,故作认真诊脉,指尖却能触到肌肤温润细腻,心头不由微微一荡。
片刻过后,西门庆抬头,低声如实道:“回娘娘,臣诊脉之下,娘娘气血平和,脉络稳健,依微臣看来应当身子康健,并无受惊吓悸之症。”
慕容贵妃唇角微扬,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狡黠笑意:
“哦?单凭切脉诊不出异样,你们医者不是讲究望、闻、问、切四法俱全吗?你既切脉看不出,何不抬起头,仔细望一望本宫气色?”
西门庆连忙垂首:“臣不敢直视娘娘天颜,有失君臣礼数。”
“无妨,本宫让你看,你便尽管看,此地无人,何须拘泥这些虚礼。”慕容贵妃语气轻柔,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