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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门庆故作迟疑：“姑姑，冷水沐浴真的有用吗？”

“别多问，快去！我快要撑不住了！”

西门庆不敢耽搁，连忙出去打水，接连提了满满一大浴桶冰凉清水。

等他提着水桶推门进屋时，曹希蕴早已难忍药性，凌乱躺在床上，鬓发散乱、衣衫不整，面色绯红动人，周身春意难掩，已然快要神志不清。

西门庆瞬间愣在原地，一时间心神激荡。

曹希蕴朦胧抬眼，见他呆呆不动，又羞又急低喝：“还愣着做什么？快把水倒进去！”

西门庆连忙回过神，低声应道：“哦……”

西门庆依言将冷水尽数倾入浴桶，冰凉水汽瞬间弥漫整间静云轩。

曹希蕴被合欢散的药性折磨得神志渐迷，浑身滚烫发烫，此刻也顾不上避讳。

在她眼中，身旁不过是自己从小养大、视若亲侄的藕心，虽是男儿身，却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。

她咬着唇，抬手褪去身上凌乱的素色道袍，身形一闪，踏入冰凉的浴桶之中。

刺骨的冷水裹住滚烫的身躯，曹希蕴忍不住轻颤一声，试图以寒意压制体内翻涌的燥热，可药性霸道，不过片刻，便又被周身热浪席卷。

站在一旁的西门庆，看着眼前香艳却的一幕，喉头微微滚动，心神激荡。望着心慕之人这般模样，早已心潮翻涌。

方才搀扶曹希运奔走、又提水倒水，他身上的小道袍早已被汗水与冷水浸透，紧紧贴在身上。

浴桶中的曹希运，缓缓睁开迷离的眼眸，眸中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，只剩被药性催发的炽热与缱绻。

她定定看着眼前的“藕心”，心底压抑许久的情意，终究在药性裹挟下，冲破了所有礼数桎梏。

“藕心，你过来。”

她的声音软糯轻柔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。

西门庆心头一震，故作懵懂地走上前，站在浴桶边，看着水面上：“姑姑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身上衣衫尽湿，寒凉侵体，”曹希蕴别开眼，脸颊绯红似霞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进来，陪姑姑一同泡着，也好驱寒。”

西门庆故作迟疑：“这不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