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垂拱殿外的白玉广场上，今日并未陈列仪仗，而是圈起了几处巨大的栅栏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马汗、草料与牲畜排泄物的浓郁气息。

赵祯披着明黄色的狐裘，兴致勃勃地跨出门槛。那股味道扑面而来，换作平日里的内侍定要掩鼻惊呼，但赵祯此刻非但没有嫌弃，反而深吸了一口气，仿佛闻到了某种令泰西人绝望的“真理”。

“鹏举，你奏折里神神秘秘说的‘神物’，就是这些？”赵祯指着广场中央，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。

只见左侧栅栏内，几匹神骏非凡的骏马正喷着响鼻，毛色油亮如水；右侧栅栏里，几头体型如小山般的黑鬃大猪，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哼唧声，拱得食槽哐当作响。

岳飞一身戎装，身姿挺拔如松，立于阶下拱手道：“回陛下，正是。左侧那几匹，乃是臣命人从西域与大食搜罗来的顶级种马，与我大乾河曲马、乃至蒙古马杂交优选出的‘大乾龙驹’；右侧那几头，则是臣特意寻访民间良种，经数年杂交培育出的‘大乾神猪’。”

赵祯快步走下台阶，来到那几头“神猪”面前。他伸手比划了一下，惊叹道：“好家伙！这猪的身长，怕是比朕的御案还要长出一截！皮薄肉厚，看着就喜人。”

“陛下明鉴。”岳飞上前一步，声音朗声道，“臣曾细察泰西之牲畜。泰西之猪，皮厚毛硬，生长缓慢，肉质酸涩且腥；泰西之马，虽骨架高大，却耐力不足，性情暴躁难驯。而臣进献的这两样‘杂交良物’，皆是以我大乾本土良种为母本，融合四方异种之长处，去其糟粕，取其精华。这猪，三月即可出栏，肉嫩多汁；这马，日行千里，负重千斤，且性情温顺，通晓人性。”

说到此处，岳飞话锋一转，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，仿佛穿透了这广场，直刺万里之外的泰西大陆：“陛下，臣之所以大费周章进献这些牲畜，并非仅为了解决泰西人的吃肉与行路问题，而是为了推行一项名为‘物种改良’的国策。”

“物种改良？”赵祯咀嚼着这四个字，眉头微挑，似乎捕捉到了什么，“这词儿听着新鲜，怎么个改良法？”

“正是。”岳飞压低声音，凑近赵祯道，语气中带着一种诱导性的冷酷，“陛下，泰西人自诩高贵，实则野蛮。臣欲在泰西全境推广这种‘大乾杂交法’。我们要告诉泰西人，他们的牲畜之所以低劣，是因为他们的‘种’不行，是蛮荒之地长不出好庄稼，养不出好牲口。只有引入我大乾的种猪、种马，进行杂交，才能产出优良的牲畜。”

岳飞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寒光：“当泰西人习惯了吃大乾种猪杂交出的肉，骑大乾种马杂交出的马，他们就会在潜移默化中形成一个认知——大乾的‘种’，优于泰西的‘种’。大乾的血脉，能够改良万物，化腐朽为神奇。这是一种基于生存本能的崇拜。”

赵祯的眼睛瞬间亮了，他是个聪明人，一点就透，甚至举一反三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赵祯指了指那些猪马，又指了指遥远的西方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，“既然猪和马都需要大乾的种来改良，那人……是不是也一样？既然他们的猪不行，马不行，那他们的人，自然也是……”

“陛下圣明！”岳飞重重一拜，声音铿锵有力，“臣正是此意！这就是‘物种改良’的终极奥义——由物及人，顺理成章。当‘大乾血脉优越论’通过牲畜深入人心后，我们便可顺理成章地暗示：泰西人种亦属低劣，唯有引入大乾血脉，方能改良人种，诞下聪慧强壮之后代。届时，不用我们强迫，泰西的贵族女子便会以嫁入大乾、诞下混血子嗣为荣，视之为家族荣耀的跃升；泰西的平民百姓，也会以拥有大乾血统而自豪，甚至为了求得一缕大乾血脉而争破头颅。不出百年，泰西皇室与贵族，将皆流着我大乾赵氏之血，他们的文明，将从基因层面被我们彻底置换！”

**“赵祯心声”：绝了！真是绝了！鹏举这招“物种改良”，简直是杀人诛心到了极点！把大乾的种猪种马送去，告诉他们“你们的猪不行，得用我们的种”，这不就是指着鼻子骂他们是劣等民族吗？但这话又不能明说，只能让他们自己悟。等他们真觉得“大乾种”好的时候，那就是他们跪着求我们赐种的时候！这哪里是养猪养马，这分明是在养心啊！把他们的自尊心像猪一样阉割了，再喂上我们的饲料！这比杀他们的人还要狠，这是要让他们世世代代都觉得低人一等！”**

“好！好一个物种改良！”赵祯激动得满脸通红，围着那头“大乾神猪”转了两圈，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，伸手拍了拍猪背，“传朕旨意，封这几头猪为‘泰西教化使’，封这几匹马为‘万邦改良侯’！即刻起，向泰西全境免费发放种猪种马，并派遣大乾最顶尖的兽医与配种师随行，手把手教他们如何‘杂交’，如何选种！”

岳飞嘴角微微上扬，补充道：“臣还拟了一道《物种改良诏书》，文中将极力贬低泰西本土牲畜之劣根性，称其为‘蛮荒之物，难登大雅’，唯有‘沐浴大乾皇恩，引入天朝良种’，方能脱胎换骨，逆天改命。此诏书将与牲畜一同分发至泰西每一个村落，要让那里的农夫都知道，想要发家致富，唯有靠大乾的种。”

“妙极！”赵祯抚掌大笑，笑声在广场上回荡，“还要设立‘良种榜’，凡是用大乾种猪种马繁育出后代的泰西农户，免除三年赋税，并赐予‘良民’称号。朕要让泰西人明白，他们的荣耀，不来自于他们的血统，而来自于他们身上流淌了多少大乾的血！要让他们的孩子从小就知道，大乾的种，就是比他们的好！”

“臣遵旨。”岳飞领命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，“待牲畜改良成功之日，便是泰西人种自卑感扎根之时。届时，陛下只需一道旨意，鼓励大乾男丁赴泰西‘播撒皇恩’，泰西必将举国相迎，视若神明，甚至会出现‘争抢大乾种’的盛况。”

赵祯看着广场上那些正在交配的猪马，眼中满是狂热。他仿佛看到，未来的泰西大陆上，无论是猪马牛羊，还是男女老少，皆流着大宋的血，说着大乾的话，尊大乾为祖宗。

“鹏举啊，”赵祯感慨道，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，“你这‘物种改良’，比那‘基因阉割’还要狠毒几分。这是要在他们的餐桌上、马背上，彻底摧毁他们的自信啊。以后泰西人看自己的猪，都会觉得惭愧，看自己的马，都会觉得自卑。”

岳飞躬身道：“陛下，灭国易，灭种难。唯有让他们从骨子里觉得自己低劣，觉得自己离不开大乾的‘种’，这泰西，才算是真正的大乾泰西。这，便是文明的征服。”

寒风卷过广场，吹得那几头“大乾神猪”哼哼作响，仿佛在为泰西文明的终结，奏响了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