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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如此。陈躬行串联了当时的情形，忽然明白了。

其实这个吉野北川早就知道有人要杀他，居酒屋内和居酒屋外都安排的有人手，即使当时李素影一伙人进行自杀式袭击，也接近不了他们。

顾小菲怒道：“我和你无冤无仇的，你的人干嘛来杀我们，我和司机只是在等人。你竟然假装卖花的来探查，然后就来袭击。”

李素影轻笑：“我们哪里知道你是什么人，我只是在找北川老鬼子的暗哨。恰好你那位司机比较像，一照面我就知道他身手了得，有一身好功夫。”

陈躬行瞅了一眼顾小菲，顾小菲当即低头不语，她心里有鬼。

陈躬行继续问道：“你们杀北川难道是抗日除害，我不信。”

“当然不是。他杀了我们的师父，我们是报仇，也算是为民除害。”

“哦？那你们师父又是怎么死的，他为什么杀你们师父。”

“我……”李素影张口要说，只说了一个字又咽了回去。

陈躬行道：“你师父是不是加入了什么组织？你说你不能死又是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不能说。你要杀就杀，狗汉奸。不要以为我们山上的人什么都不懂，我们已经下山好多年了，从哈尔滨到奉天，从奉天到上海。你们这些狗汉奸，死在我手里的，都数不清了。哼哼，今天是技不如人，也算是我的命数。”

陈躬行沉思片刻，又试着伸了伸腿，除了火辣辣的疼痛和浮肿外，倒是脚上能发力了。

看来只是伤了皮肉，没伤着筋骨。

他说道：“就算我是汉奸吧，现在你是我的手下败将，刚才比试前说了，输了你任我处置，这话你认还是不认。”

“呸！狗汉奸！我自然认！你要是欺辱我，逼问我，那不如现在就杀了我。”

“我不杀你，不欺辱你，也不会再逼问你了。我只要你活着，好好听话，这总是可以吧。”

李素影冷哼一声，不再说话，她不相信这种大汉奸会这么轻易放过她。

但是她没得选，人为刀俎，她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。

况且她身上还有被托付的任务，她不能死。

顾小菲不乐意了，她道：“陈躬行，你想干嘛？这种人杀了算了，要么关到76号去。你是不是刚才看了人家身子，又听说她是……是黄花大姑娘，刚才没动她，现在你又来劲了！”

旁边的李素影听后，则是长舒了一口气，她以为她自己刚才已经被玷污了，听这个女人的话，原来没有，真是万幸。

刚才差点因此去死。

真是死了，那罪就大了，师兄弟为了掩护她逃走已经全部死了。

当时情况危急，所有人都知道中了鬼子的埋伏，那种情况下逃走几乎是不可能的，她是唯一的女人，还有一线希望。

所以，大师兄让她逃走，把一封密信交给了她，让她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