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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特尔站在检阅台上，朝克图站在他旁边，各部落的头领站在检阅台的两侧。巴特尔在检阅台上说了一段话：“中亚部落联军今天正式成立。五万三千人，各部落的民兵归各部落自己带。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，不派行政官员。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，集体农庄废除，贸易互通。对外，联军跟北疆方面保持一致。联军内部的事，各部落自己管。中亚是各部落的中亚，北疆方面不替各部落做主，但北疆方面会跟各部落站在一起。”

广场上的骑兵举起马刀，喊了三声。各部落的头领在检阅台上按了印章，联军的章程正式生效。

同一天，莫斯科，国防人民委员部。

一份从塔什干发来的急电摆在了会议桌上。电文的内容比之前几封更加详细：中亚部落联军在阿什哈巴德成立，帕米尔、乌兹别克、土库曼、哈萨克四家的部落武装合在一起，五万三千人。联军不编入北疆军建制，各部落的民兵归各部落自己带，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，不派行政官员。联军对外跟北疆方面保持一致。土库曼联邦的部落联盟已经运转起来，牧场和水源分配方案定了，民兵训练正在进行，贸易方案已经落地。

伏罗希洛夫把电报放在桌上，扫了一圈在座的人：“中亚的局势已经不可逆转。四家的部落联军合在一起，五万三千人，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，不派行政官员。联军对外跟北疆方面保持一致。我们在中亚的驻军约三个师，但分散在各共和国，补给线拉得很长。如果从欧洲方向抽调兵力增援中亚，欧洲方向的压力会更大。冬季战争刚刚结束，部队需要休整。中亚的事，暂时只能放一放。”

同一天，库伦，蒙古行政区长官公署。

如意在3月25日傍晚收到了巴特尔的报告：中亚部落联军在阿什哈巴德成立，帕米尔、乌兹别克、土库曼、哈萨克四家的部落武装合在一起，五万三千人。联军不编入北疆军建制，各部落的民兵归各部落自己带。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，不派行政官员。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，集体农庄废除，贸易互通。

如意把报告看了一遍，放在桌上，对徐树铮说了一句：“中亚部落联军成立了。四家的部落武装合在一起，五万三千人。联军不编入北疆军建制，各部落的民兵归各部落自己带。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，不派行政官员。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，集体农庄废除，贸易互通。”

徐树铮把报告看了一遍，在桌边坐下来：“中亚部落联军成立，四家的部落武装合在一起，五万三千人。联军不编入北疆军建制，各部落的民兵归各部落自己带。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，不派行政官员。这个架子搭起来了，下一步是让联军自己运转，北疆方面只做联络和协调。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，集体农庄废除，贸易互通。中亚的棋局基本定了。”

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：“让朝克图把联军总指挥的职责担起来，各部落的头领任副总指挥。联军不编入北疆军建制，各部落的民兵归各部落自己带。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，不派行政官员。各部落的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，集体农庄废除，贸易互通。另外，让马联络官继续留在阿什哈巴德，作为北疆方面的常驻联络官，列席联军指挥部，负责联络和协调。”

当天夜里，如意在库伦的住所里把巴特尔的报告归拢到一处，在桌面上排开。中亚部落联军在阿什哈巴德成立，四家的部落武装合在一起，五万三千人。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：“中亚部落联军在阿什哈巴德成立，帕米尔、乌兹别克、土库曼、哈萨克四家部落武装合在一起，五万三千人。联军不编入北疆军建制，各部落民兵归各部落自己带。北疆方面提供武器和教官，不派行政官员。各部落牧场和水源归各部落自己管，集体农庄废除，贸易互通。朝克图任联军总指挥，各部落头领任副总指挥。马联络官留阿什哈巴德任常驻联络官。第一批装备——步枪两万支、子弹两百万发、手榴弹五万枚、机枪两百挺、迫击炮五十门，从哈萨克联邦经铁路运到阿什哈巴德。”

写完之后，他把简报递给福安：“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。”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。

如意坐在桌前，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，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。窗外，库伦的春夜，土拉河的冰面已经开始裂开，月光落在裂缝上，泛着一层冷白的光。远处草原上传来马匹的嘶鸣声。他站起来走到窗前，看着草原上那片暗灰色的天幕。三方会盟，中亚归心。五万三千人的部落联军，各归其部，向心已成。他转身走回桌前，把那份简报的草稿又看了一遍，在末尾添了一行字：“三方会盟，中亚归心。五万三千铁骑，各归其部。不编入建制，不派行政官员。牧场水源归部落，集体农庄废除。中亚定，棋局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