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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振军从哈尔滨赶到赤塔，在议事厅里与切尔尼亚耶夫见了面，把北疆方面的意见转达了一遍。切尔尼亚耶夫把如振军的话记在本子上：“北疆方面的意见与帝国方面的方案基本一致。帝国方面已经决定，逮捕十七名密谋分子，由帝国法庭审判，首恶流放，胁从不究。自治州行政机构改组，帝国任命新的行政长官，居民财产和人身安全不受侵犯。自治州名称保留，行政上改为帝国直属行政区。北疆方面的经济援助，帝国方面欢迎。”

8月10日，犹太自治州首府比罗比詹。

帝国情报部的人员在8月10日凌晨同时行动，逮捕了名单上的十七名密谋分子。行动没有遇到抵抗，十七个人在睡梦中被带走，关进了比罗比詹的帝国监狱。自治州的行政机构在当天上午被改组，帝国任命的新行政长官到任，原自治州的副主席和两名区委书记被撤职。自治州的居民在当天上午听到了消息，一些人聚集在行政大楼前面。新行政长官从大楼里走出来，对聚集的居民说了一句：“帝国方面处理的是十七名密谋分子，不是犹太族的全体居民。你们的财产和人身安全不受侵犯。自治州的名称保留，行政上改为帝国直属行政区。北疆方面会提供经济援助，帮助自治州稳定局势。”

聚集的居民在行政大楼前面站了一会儿，然后陆续散了。比罗比詹的街面上恢复了平静。

同一天傍晚，赤塔，元首府。

阿纳斯塔西娅收到了切尔尼亚耶夫的报告：十七名密谋分子已经被逮捕，自治州的行政机构已经改组，新行政长官已经到任。自治州的居民没有发生骚动，比罗比詹的街面恢复了平静。

阿纳斯塔西娅把报告看了一遍，放在桌上，对切尔尼亚耶夫说了一句：“这件事处理得稳妥，没有把自治州的几万居民推向苏联方面。哥萨克、卡尔梅克、鞑靼人、布里亚特人都在看着，帝国对犹太族的处理方式，他们会记在心里。”

同一天夜里，哈尔滨，省公署。

如意收到了如振军从赤塔发来的电报：十七名密谋分子已经被逮捕，自治州的行政机构已经改组，居民没有发生骚动。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，放在桌上，对蒋百里说了一句：“惩首恶、安民心。这件事处理得稳妥。”

蒋百里把电报看了一遍，在桌边坐下来：“帝国对犹太族的处理方式，哥萨克、卡尔梅克、鞑靼人、布里亚特人都会记在心里。首恶流放，胁从不究，居民财产和人身安全不受侵犯。这个先例一开，西伯利亚的其他少数民族会安心不少。”

当天夜里，如意在书房里把如振军的电报归拢到一处，在桌面上排开。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：“犹太自治州十七名密谋分子被逮捕，自治州行政机构改组，新行政长官到任。居民财产和人身安全不受侵犯，自治州名称保留，行政上改为帝国直属行政区。北疆方面提供经济援助。惩首恶、安民心。”

写完之后，他把简报递给福安：“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。”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。

如意坐在桌前，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，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。窗外，哈尔滨的夏夜，松花江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。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，把那本磨毛了边的旧册子取下来翻了几页，在最后一页添了一行字：“1940年8月，犹太自治州密谋案处置完毕。十七人逮捕，首恶流放，胁从不究。自治州改为帝国直属行政区，居民财产和人身安全不受侵犯。惩首恶、安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