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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西头的废弃老胡同。

这会儿天早就黑了，胡同里黑漆漆一片，连个路灯都没有。

刘海中和周建国俩人蹲在墙根底下，一人叼着一根烟，吞云吐雾蹲了小半个钟头。干等着无聊，俩老油条凑在一块，满肚子坏水，净算计四合院的龌龊事。

刘海中狠狠嘬了一口烟，满脸阴阳怪气，一股子倚老卖老的蛮横劲儿：

“老周，你瞅瞅院子里现在的这帮年轻小子，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！目中无人得很！”

周建国吐掉嘴里的烟头，满眼都是酸溜溜的嫉妒，接话就带着怨气：

“何止是没规矩！最让人不服的就是何家！中院的房子本来就宽敞够用，凭啥他何雨柱父子，又独占了一整个东跨院？”

刘海中眼睛一眯，脸上闪过一丝狠劲，压低了声音嘀咕：

“等过完年院里开大会，咱们联合院里一帮住户，好好拿捏何雨柱一番！”

“随便找个机会把他的名声搞臭！最好直接把他们爷仨，全都赶出四合院！”

“他家那几间大瓦房、偌大的院子，分给院里住房紧张的人家。到时候全院人都得念咱们的好！往后这四合院，还不是咱们俩说了算！”

俩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越聊越歹毒，句句都憋着害人的心思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
又耗了好几分钟，天色彻底黑透了，胡同里伸手不见五指。

周建国把烟屁股狠狠摁在地上踩灭，没了耐心，脸色烦躁得不行：

“老刘，别傻等了！都半个钟头了，杨厂长连个人影都没有！”

“我越想越不对劲，铁定是有人故意写假纸条，拿咱们俩开涮呢！”

这话一出，刘海中瞬间急了，“腾”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，大嗓门嚷嚷起来：

“不可能！纯属瞎猜！”

“杨厂长是咱们轧钢厂一把手，日理万机，怎么可能闲得无聊捉弄我们两个工人？”

“肯定是年底厂里事务繁杂，临时被急事耽搁了！咱们再等五分钟，五分钟还不来，咱们立马走人！”

说完，他还装得格外大方，拍着胸脯打包票：

“老周，今儿这事要是白跑一趟，算我对不住你！我家里藏了瓶好酒，回头我专门拿出来，给你赔罪！”

周建国被他这番话稳住了火气，无奈的又掏出一根烟点上，叹气道：

“行吧！我就再信你最后一次，再等一会儿！”

漆黑的胡同阴影里，何雨柱静静藏在暗处，心里一阵无语。

他早就催动念力，把外头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。

胡同口外头站着四个人，正是下午领年货的时候，私下放狠话要收拾刘海中和周建国的四个小子。

可这四人，妥妥的草台班子！

蹲点埋伏了半小时，一点动手的胆子没有，反倒自己先内讧吵得脸红脖子粗的。

“凭啥我去套麻袋？这脏活儿我不干！”

“你个子最高，本来就该你打头动手！”

“我可不敢！真打出事来，我可扛不住！”

“主意是郭文远出的，凭啥让我们出力担风险？”

四个人你推我我推你，畏畏缩缩、胆小如鼠，报仇的狠话放得震天响，真到动手的时候，全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