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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渊站在沈砚身后,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心里的警惕更重了,这个皇后,对太子没安好心。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娘娘,三皇子殿下说有急事,要见您!”
李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却还是强装镇定:“让他在外面等着,本宫正和太子说话。”
小太监刚要退出去,沈砚却开口:“母后,既然三弟有急事,不如让他进来,正好臣也有话要问他。”
李氏没辙,只能点头。
三皇子赵珩走进来,看到沈砚时,眼神闪了闪,又看到凌渊,脸色更难看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,沈砚会带凌渊来。
“儿臣参见母后,见过太子殿下。”赵珩躬身行礼,声音有些发虚。
沈砚看着他,忽然问:“三弟前几日送母后的青釉瓷瓶,是从江淮哪个古宅淘来的?臣前几日查漕运,也去了趟江淮,怎么没见过那样的瓷瓶?”
赵珩的喉结动了动,没敢看沈砚的眼睛:“是……是个偏远的古宅,太子殿下没见过也正常。”
沈砚笑了笑,刚要再问,意识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,轻得像风吹过窗纸:“宿主,偏殿的屏风后藏了两个侍卫,手里拿着麻绳,三皇子的袖袋里,有封写着‘凌渊亲启’的密信。”
沈砚握着茶杯的手微顿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果然,他们连凌渊都算进去了。
凌渊站在沈砚身后,忽然往前迈了一步,挡在沈砚和三皇子之间。
他盯着赵珩的袖袋,声音冷得像冰:“三皇子殿下,您袖袋里的东西,能不能让属下看看?”
赵珩吓了一跳,下意识捂住袖袋:“你一个侍卫,也敢管本王的事?”
李氏连忙打圆场:“不过是个侍卫,三弟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她刚要让凌渊退下,沈砚却开口:“母后,凌侍卫也是担心三弟的安危,毕竟最近宫里不太平,万一有歹人把东西塞进三弟袖袋,可就不好了。”
这话让李氏和赵珩都变了脸色。
赵珩没敢再藏,只能把密信拿出来,却被凌渊一把夺过。
凌渊展开信纸,看到“凌渊亲启”四个字时,心里忽然泛起一股熟悉。
沈砚凑过来看了一眼,见信上写着“江淮漕运已备好,待秋祭时,与太子一同举事”,忍不住笑了:“三弟,你这密信,写得也太潦草了,怕是连歹人都骗不过。”
李氏的脸瞬间白了,她没想到,沈砚竟然早有准备,连密信的真假都能一眼看穿。
凌渊把密信揉成团,扔在地上,目光盯着赵珩,眼底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敢害太子殿下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赵珩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,差点撞到博古架。
李氏连忙起身:“不过是场误会,三弟也是被人骗了,太子,咱们还是接着喝茶吧。”
沈砚没动,只是看着李氏:“母后,茶就不喝了,臣还有事要回东宫处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凌渊立刻跟上去,走在他身侧,像道坚实的屏障。
李氏看着他们的背影,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杯沿都被捏得变了形,沈砚没喝那杯茶,密信也被戳穿,看来,得提前动手了。
东宫的车架上,沈砚靠在软垫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树木。
凌渊坐在他对面,手里还攥着那团密信的碎屑,眼底满是自责:“殿下,刚才属下应该早点发现的,不该让您有危险。”
沈砚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不怪你,是他们太会装了。”
指尖碰到凌渊手背的瞬间,两人都愣了,那股熟悉的暖意,又一次漫上心头。
而长乐宫里,赵珩正站在皇后面前,脸色发白:“母后,现在怎么办?沈砚好像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李氏坐在软榻上,眼底闪过一丝狠意:“还能怎么办?秋祭那天,在落霞坡,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要让他们两个,永远留在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