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两人被他的气势吓退,却嘴硬:“我们只是‘路过’,凌侍卫别多心!”
凌渊没信,提刀追了两步,又猛地停住,他不能追,万一耽误了回京城,沈砚明日早朝会危险。
意识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,轻得像晨雾掠过早稻:“宿主,太后准备明日早朝当庭出示玉牌和《宫闱录》,还安排了宸妃当年的宫女作伪证,说凌渊腰间的平安佩是宸妃亲手绣的。另外,皇帝的人已经在早朝殿外埋伏,准备‘拆穿’伪证。”
沈砚拿起凌渊的平安信,指尖拂过信上“三日后归”的字迹,他等不及三日后,得想办法让凌渊今日就回。
“周平,你立刻带两队侍卫去江淮,接凌渊回京城,就说……太子身子不适,需要他回来护着。”沈砚声音坚定,没给拒绝的余地。
周平愣了愣,随即应“是”,他知道,太子这是怕凌渊赶不上早朝,被太后扣上“畏罪潜逃”的罪名。
慈宁宫暖阁里,太后正对着铜镜整理朝冠,珠翠插满头,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态。
“晚翠,明日早朝,你记得把宸妃当年的宫女带过来,让她指认凌渊的佩饰。”太后对着镜中的自己说,语气却没了往日的笃定,“哀家这步棋,要是输了,慈宁宫就真成冷宫了。”
晚翠连忙劝:“太后您是上一代的赢家,怎么会输?老臣们都站在您这边,沈砚就算想护凌渊,也抵不过众口。”
太后没说话,只是摸了摸鬓边的赤金步摇,那是当年先帝赏的,也是她宫变时的凶器,现在又要用来斩新的局。
东宫崇文殿外,沈砚正望着京城的方向,手里握着凌渊送的短刀,刀柄还留着凌渊的温度。
青禾端来温热的莲子羹,小声说:“殿下,您一夜没睡,喝口羹垫垫吧。凌侍卫吉人天相,周安抚肯定能把他平安接回来。”
沈砚接过羹碗,却没喝,只是看着碗里的倒影。
江淮的官道上,凌渊正跟着周平的侍卫往京城赶,马跑得飞快,风吹得他衣袍猎猎。
“周安抚,殿下真的身子不适?”凌渊忍不住问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“是不是太后又对殿下动手了?”
周平没敢说实话,只含糊道:“殿下只是想你了,让你早点回去。”
凌渊却没信,手里的佩刀握得更紧。
御书房内,章和帝看着沙漏,指尖敲着案面,案上放着另一本《嘉靖二十年宫闱录》,是真本,书页边缘有先帝的朱批。
“李德全,明日早朝,等太后出示伪证,你再把真本呈上去。”章和帝语气平淡,“孤要让所有人知道,太后连宫闱录都敢仿,她的话,不可信。”
慈宁宫的晨钟响起时,太后最后检查了一遍紫檀木盒里的玉牌和伪录,眼底闪过一丝狠意:“明日早朝,就是沈砚和凌渊的死局。”
东宫的晨雾里,沈砚将凌渊的平安佩系在腰间,与自己的玉佩叠在一起,他不管凌渊是不是真太子,都要护着他。
江淮的晨光中,凌渊催马跑得更快,耳边只有风声和心跳,他要快点回京城,回到沈砚身边,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,他都要护着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