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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别急着惩罚他。”沈砚的声音冷静,“他只是奉命行事,真正的幕后主使是凌越。”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士兵,“念在你主动坦白,这次就饶了你,但你要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巴图老人,让各族的人都知道真相。”
士兵连忙磕头谢恩:“谢沈皇子饶命!小人一定如实禀报!”
凌渊看着沈砚,眼底的戾气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与宠溺:“还是你想得周全。”他抬手,轻轻揽住沈砚的腰,将他拉近自己,“不过,敢动我的人,就算是兄长,我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巴图老人很快得知了消息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他召集了各族的族长,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各族族长纷纷谴责大皇子的卑劣行径,对沈砚的遭遇表示同情,对凌渊的处境也多了几分理解。
“二皇子殿下对沈皇子是真心的,大皇子这么做,实在太过分了!”
“祭典是神圣的仪式,怎能用来报复私怨?大皇子太让我们失望了!”
“以后我们都支持二皇子和沈皇子,绝不让这种卑劣的人得逞!”
各族族长的议论声传到凌越的帐篷里,凌越气得砸碎了桌上的茶杯,脸色阴鸷得可怕:“一群废物!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被人抓了把柄!”
他的贴身谋士连忙劝道:“大皇子息怒,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。各族族长都站在了二皇子那边,我们得尽快想别的办法,不然祭典上的主动权就没了。”
凌越冷笑一声:“办法?我有的是办法。”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“祭典上有个祈福仪式,需要喝下圣水,到时候……”
驯马厩里,凌渊正亲自给沈砚的白马更换蹄铁,动作娴熟而认真。沈砚站在一旁看着他,眼底满是温柔,指尖轻轻抚摸着白马的鬃毛。
“以后你的马,只能由我来照顾,别人碰我都不放心。”凌渊抬起头,鎏金的眸子里满是偏执,“祭典上,我会一直牵着你的马,寸步不离地跟着你,谁也别想伤害你。”
沈砚点头,走到他身边,蹲下身子帮他递工具:“好,我信你。”他知道凌渊的偏执都是因为在乎,这份纯粹的爱意,让他无比安心。
凌渊接过工具,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。他低头,在沈砚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动作温柔而虔诚:“有你这句话,就够了。”
夕阳西下,营地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祭坛方向还传来零星的脚步声。凌渊牵着沈砚的手,慢慢走回帐篷,白马温顺地跟在身后,蹄声踏在沙地上,清脆而悠远。
帐篷里,烛火摇曳,暖意融融。凌渊拉着沈砚坐在地毯上,将他拥入怀中,下巴抵在他的肩头,声音低沉而认真:“祭典上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别害怕,躲在我身后就好。”
沈砚回抱住他,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:“我不害怕,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而且,我也不是只会躲在你身后的人,遇到事情,我能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凌渊的身体一僵,随即收紧手臂,将沈砚抱得更紧了。鎏金的眸子里满是感动与珍视:“阿砚,有你真好。”
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,照亮了两人交叠的身影,也照亮了他们眼中坚定不移的爱意,在大漠的夜色中,愈发绵长而炽热。